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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意思。
可他那话里,仔细一想,还真有州牧所说的意思呢。
“州牧,我的意思……”
薛万彻觉得应该好好向州牧解释解释。
不管怎么说,他也不能说他比州牧还行啊!
那是自大,是狂妄,是嚣张……
这样的人,州牧岂能容得下?
“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没那意思。”
“我是跟你开玩笑的。”
李承义看见薛万彻一脸窘急的样子,笑着说道。
薛万彻这才松了一大口气。
他在心里想:
州牧耶,这玩笑可开不得啊!
吓死我了!
这要多开两次,我不被吓死,也会被吓出心脏病来的。
薛万彻心里这么说,实际上,他并没吓成这样的。
毕竟李承义能跟他开玩笑,可见两人之间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
“我们这次是去开采乌金。”
“到时豳州乌金开采就由你全权负责!”
李承义对薛万彻说道。
能把豳州乌金开采交给薛万彻,可见李承义有多信任薛万彻。
冯立咳了一声嗽。
“州牧,我有什么事做的?”
冯立问了一句。
他这倒不是要跟薛万彻争宠。
他是觉得他应该帮州牧做事。
毕竟现在是休养生息时期,他可没什么事做的。
“你以为我会漏掉你?”
“告诉你吧,凉州雍州沙陀国这三个地方,还得派人去负责乌金开采的。”
“我把你撕成三份,一个地方留一份,你才忙得过来。”
李承义笑着说道。
“留一个地方给我就行了。”
“三个地方给我负责,我就是忙到毛辫子不沾背,也忙不过来的。”
冯立也笑着回答道。
一行人来到天州郡郡衙。
郡守拉莫多见到李承义,忙跪倒在地。
“下官拉莫多拜见州牧!”
拉莫多诚惶诚恐地说道。
“起来吧!”
李承义说了一句。
拉莫多站了起来,垂手而立。
“我们这次是到天州郡来采乌金的。”
李承义开门见山道。
拉莫多听得这话,那颗悬着的心落在了地上。
他以为他犯了重罪,不然这么冷的天,州牧怎么会亲自到天州郡来?
原来是自己虚惊一场。
“乌金?”
拉莫多眨巴着双眼说了这两个字。
他连听都没听说过这个词。
自然也没见到过。
没想到在自己这个郡竟然有这玩意儿。
随即,拉莫多心里很是疑惑不解。
州牧是怎么知道这里有乌金的?
“没听说过吧?不过,我说另一个名字,你就知道。”
李承义说到这里,看了看郡府里的人。
“黑石,你知道吧?”
“我们这里的黑石多的是。”
“只是这玩意儿一点用处都没有。”
“老百姓碰都不碰那玩意儿,碰着它就会漆黑一团,很难洗得干净。”
拉莫多说道,脸上显露出嫌恶的神情。
“你们这可是把宝当草啊!”
李承义感叹了一句。
拉莫多及郡里的属员惊得睁大了眼。
这被大家嫌恶的东西,竟然是宝。
可是这世世代代的,咋就没发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