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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年龄都相差3岁。”
舒佩也是三兄妹中文化程度最高的,舒佩哥哥高中文化,弟弟职中毕业,舒佩则是幼师大专。舒佩哥哥至今还在涪江市打工,老实安分,但弟弟却是一个小混混,有两次打架斗殴的案底。至于舒佩的父亲,自从其母亲去世后,因为花光了家里仅有的那点积蓄,又欠下一身的债务,到处打工,现在的职业是帮人看守工地。
韩青黛疑惑:“为什么舒佩毕业后不留在涪江市,要到九原市来?”
王逸柯解释道:“舒佩大专毕业后,坚持要离开涪江市来九原市,认为省会城市的机会多一些。因此还和父亲大吵一架,等同于离家出走。”
韩青黛继续翻看报告,报告上写因为舒佩从小到大几乎每隔两年都在搬家,都是租房子住,所以无法向街坊邻居打听其他情况。只能以调查章柳诈骗相关的理由询问其父亲。
王逸柯看着报告道:“调查的人说,舒佩的父亲重男轻女的态度很明显,虽然说自己的女儿单纯善良,但又觉得她活该,因为这个年纪就应该找个人嫁了,在家里相夫教子,有口饭吃也不用出去抛头露面。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愚昧的人?我听着都火大。”
“师哥,你别这么义愤填膺了。”韩青黛却显得相当平静,“我在派出所工作这些年,这类的人遇到不少,还遇到过强迫女儿嫁人的案子,非说那是传统,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就在此时,王逸柯电话响起:“视侦大队打来的,看样子有结果了。”
韩青黛看着王逸柯接起电话,但他的脸色却变得很难看:“什么意思?什么叫跟丢了?”王逸柯停了一阵后道,“把监控最后能拍到的具体区域告诉我,我马上带人去。”
王逸柯挂掉电话后道:“视侦大队那边顺着监控一路查,发现投毒嫌疑人骑着电瓶车去了新北区的拆迁区。”
韩青黛闻言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你是说嫌疑人骑着电瓶车直接去了章柳案的案发地点附近?”
王逸柯无奈道:“对,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凶手是同一个人,要不就是同谋,要不干嘛去那里?我马上带人过去,你把桑落和舒佩放了吧。”
韩青黛并没有跟着去现场,她很清楚就算去了充其量只能找到电瓶车,也许连衣服头盔这些都找不到,凶手之所以去那里,就是因为这个人很清楚那个片区内没有监控,如果有,执法部门已经找上这个人了,所以,此人放下巧克力直接去了拆迁区,然后从那里离开,等于是故技重施。
毕竟,执法部门也不会想到会有第二次谋杀,也想不到凶手会再次去第一次杀人的现场附近。退一万步说,那里是拆迁区,担心那里出事,再耗费人力物力资金去装监控也不现实。
韩青黛现在很清楚的确定,这个罪犯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智商也比一般人要高,但是她脑子里就是无法形成一个清晰的形象。不过,她决定在放桑落离开前,再和他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