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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里的记忆会重新开启，强制让他再回忆一遍，导致他无法像普通人一样正常入睡，需要靠药物辅助。
朱律站在桑落身后看着电脑屏幕：“发件人的地址一看就是随手编的。”
桑落道：“对，随便乱写的拼音加数字，邮件地址应该是新注册的，这都不用查，查了也没用，就算现在找人做反向追踪，查到发信的ip地址都毫无意义。”
朱律凑近屏幕：“邮件抬头有称呼，而且写的是杨先生，说明发件人知道杨树的本名，知道他会对这种事感兴趣。还有，句子之间没有标点符号，用空格隔开，并且没有分段，没有提行。”
桑落道：“虽然这不是写出来的字，是打出来的，但是每个人的行文痕迹都不一样，发件人这么写，可以掩饰自己。所以，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爆料人，没有必要这么小心。”
朱律笑道：“就这么几个字，价值五百，加上之前被林檎占便宜的那些钱，你今天送出去六七千了吧？大哥，我写小说不容易，你搞金融理财风险也很大，你稍微心疼一下这些血汗钱行不行？”
桑落看着朱律道：“我认为值得，因为有些信息是花钱买不来的，而且，我们今天收获也不小。我觉得，这封邮件大几率是凶手发的，这也是凶手为何要将舒佩叫到凶案现场的原因，他在针对舒佩。”
朱律反问：“你不也在针对舒佩吗？所以，这个凶手就是你。”
桑落却是道：“如果我是凶手，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朱律道：“也许和你针对舒佩的原因一样。”
桑落立即摇头：“不可能。”
朱律问：“有什么不可能的？”
桑落道：“与那件事相关的所有人我都查得非常清楚，你应该知道的。”
朱律落座：“万一有遗漏呢？”
桑落看着朱律：“也是，凡事都会有遗漏，所以，我必须尽快拉近和舒佩的关系，融入她的朋友圈。”
朱律低声问：“你不会是想以身相许吧？”
桑落起身深吸一口气：“如果有必要……”
朱律无奈离开：“你吃完药早点休息吧，不要再动脑子了，会烧掉的。”
桑落起身走向卧室，站在卧室门口的时候，目光却是注视着床边的地板。今晚，张沐瞳又会出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