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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还记得初见少年的脸庞时,那如同冰雪般无法融化的冷意?
早已在结识后悄然破碎的面具,当再次见到这般模样后,伊亚斯的思绪不由得一断。
记忆当中的冰冷早就被虽面无表情,但眸子中却蕴含温柔的面孔所替代,可又一次浮现出来的却是破碎的面具下更加冰冷的瞳孔。
他的神色比迭卡拉庇安还要藐视众生,低贱的人们跪拜在他面前都不愿施舍一丝的视线,甚至他们的存在都当做虚无,以一种至高无上的权柄,顶尖的存在。
莫名的心绪在伊亚斯脑海中弥漫,他不禁抿了抿唇,苦涩遍布,原本的他以为自己能够了解离这个人,原本以为自己的热脸贴冷屁股能够让他拥有人性的一面。jj.br>
但此时此刻他才明白过来,当时离在他面前仿佛就只是在看待一个玩游戏的小孩儿,硬着虚假的面孔来陪他玩耍,更是以一种看笑话的状态来扮演一个入戏的人。
“离……”伊亚斯抬起头,眼眸中闪烁着几滴泪花,他强忍着心中的不甘与愤怒,还有那可悲,断断续续的问道:“你这是……背叛了我吗?”
离没有回话,但一旁的迭卡拉庇安却哄笑出了声。
这个王的视线似乎终于落在了伊亚斯的身上,但他的眸子中满是戏谑:“你还没有明白吗?无知的人类。”
“你觉得像他这种身份的存在会将你们看在眼里吗?你们只不过是他计划当中的一部分,一个中途看乐子的点罢了!而你最终的下场也只不过是一个早已被预定的驱壳。”
——“你闭嘴!”
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让伊亚斯怒吼,他气势汹汹的撇着迭卡拉庇安,让后者不太对劲的闭上了嘴。
“我是在问你,离。”伊亚斯重新将视线放在了离的身上,他死死盯着离的面孔,炽热的视线似乎要把离的身上看出一个窟窿来:“回答我……”
离:“……”
逼问的语气让此时的离松了口,他淡淡的撇了一眼伊亚斯:“没有。”
他答道:“这样的回话,你又是否能相信?”
“能!”伊亚斯斩钉截铁的回答不带一丝犹豫:“哪怕是目前这个现状,我也会相信你。”
离:“……”
该说什么好?
离看向伊亚斯的眼神中稍微有了一丝波澜,他不着痕迹的叹了一口气,对于这种现状他该怎么弄?没有想到这个人类居然会不带一丝犹豫的选择相信自己。怎么说?有点可笑。
不过事已至此,也是时候送那家伙上路了。
“伊亚斯。”离开了口:“还记得曾经你问过我一个问题,当时的我是怎么回答你的吗?”
问题?伊亚斯一愣,思绪随之在脑海里仔细回想。
他曾经问过离很多问题,但只有那么一次的回答,让他至今都没有想明白。
——“这是人类弱小的咎由自取,在他们没有获得更强的实力,甚至是新的力量诞生之前,这种境界会永远持续下去,他们将永远被狂风压着抬不起头,会永远困在这个猪圈当中,没有自我,没有自由。”
——“而我,只看着所谓奇迹,所谓人类。”
人类的……奇迹?
猛然间,伊亚斯又想到了他和温迪有一次的谈话,当时温迪好像是笑着在他面前说什么:“我已经理解了离所说的奇迹是什么,但我并不打算把这个答案告诉你,只有你真正碰到这个问题的最深处后才能明白了,嘛……其实我也希望你永远不要明白。”
人类奇迹又是什么?
在这个时代,在这个现状当中,因为迭卡拉庇安的残暴,导致人类没有自由没有人生,当他们拿起手中的武器拼着性命起来反抗时,便是开阔奇迹道路的大门。
人类是弱小的,他们只能利用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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