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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以让一个没有办法完全否认神不存在的人,变得兴奋和狂热。
亚度尼斯也不例外。
不过还差一步——
苏利微笑着看着已经踩进坑里的灰鹤。
“我只是想告诉你,灰鹤一族,是否高贵,又是否低贱,取决于观察者本身。所有人都是观察者,我也不例外,不同于别的观察者,我从我的角度认定,你不低贱,那作为被观察之物的你,就也该明白,你不廉价,也不卑微。”
亚度尼斯陷入了思维地狱。
所有人都是观察者,女王需要灰鹤一族的付出,去换来正向观察后的变性定义。而苏利,他从始至终为灰鹤一族做出的定义就是,灰鹤并不低贱。
女王和他,谁说的对?谁说的错?
自己付出能让女王为灰鹤一族做的正向认知改变,而自己付不付出,苏利的定义都只是灰鹤不低贱。
智慧生物的本性,会无限趋向于利己。
苏利静静地看着亚度尼斯恍然大悟,看着他说:“你说得对。”
这个世界的智慧生命,就像是被放在了人参模具里的人参果。
没有自我,上层决定他们该长成什么模样,他们就只会在固定的模具里长成那个样子,然后被无尽地剥削,割韭菜。
——还一无所知。
亚度尼斯握紧了拳头,灰鹤眼神明亮,掐进掌心的指甲穿透了皮肉,血液顺着手指间的缝隙蜿蜒流下,亚度尼斯平静到近乎诡异地说着:“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
“我竟然愚蠢到连女王是在利用我,都没有看穿。”
“我的死亡,换来的绝对不可能是灰鹤一族被高看。相反,现实只会因为我这个被全族供养的家伙死去,从而使得整个族群崩溃。”
亚度尼斯喃喃自语:“我死在这里,才会是灰鹤一族的真正末路。”
“就连我们两个被关在同一片领域,隐藏的含义恐怕也是让我们自相残杀。你能伤我一次就能杀我第二次,而你,却选择了告诉我一切真相……”亚度尼斯的眼神一点一点的,染上了火热。
苏利的直觉告诉他,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