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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感冒药和维生素才放下。
节目组安排的房间不大,但是很有特色,原木色的装修,配着一些颜色繁复并不艳丽的软装坐垫靠枕之类的东西,房间很温馨。
只是盛淮的目光在房间停留的时间不长,似乎是褪黑素起了药效,女人静静的闭上眼,呼吸均匀平稳。
盛淮把行李箱收拾起来,坐在床边看着她。
从这次她回来,他这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平静的她,退去了她清醒的时候看他的满眼厌恶,这个时候的苏酒,很软,很无害。
睫毛长而卷翘,鼻梁高挺,唇瓣红润,连头发丝都在诱惑着他。
盛淮没忍住,手指轻轻在她脸上戳了戳,见她不动,又得寸进尺地戳了戳另一边。
最后,手指没忍住,落在红润的唇上,手指轻轻摩擦着……
要是她还能像以前多好,盛淮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
旋即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
夜深,男人自己都不知道这样看着睡着的苏酒看了多久,脊背有点酸了才起身,和她躺在一起。
看着她轻轻喊了一声:“苏酒,对不起。”
苏酒不安地动了一下,习惯性地伸着胳膊抱住旁边的人,嘟囔一声:“别闹。”
呼吸交织,她整个人都靠得极近。
盛淮身子一僵,转瞬目光又是一冷,苏酒把他认成谁了?
盛江汀?
脑海里冒出来这个名字,顿时一股戾气肆虐。
苏酒迷迷糊糊地想,岁岁又调皮了,伸手拍了两下,模模糊糊地还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乖,睡觉了,不要闹。”
盛淮正浑身戾气,女人忽然靠近,长发落在她身上,痒痒的,温热的气息也同样靠近。
盛淮没有躲开,感受着那温暖和湿润落在他下巴上。
听着女人低低发出温声的呓语。
乖,睡觉了。
她面对盛江汀是这样的?
盛淮忍不住的妒忌,他在这一刻妒忌疯了,几乎是理智全无,再苏酒要离开的时候。
他忽然伸手,手指温柔有力地穿***她的长发。
把刚刚错位的吻扶正了。
黑夜中,男人的本能让他找到她的唇,心里妒忌发疯,恨不得把她彻底地占有,把她融入到自己骨血里,但又怕把她吵醒了,寂静中,唇瓣摩擦,牙齿不轻不重地咬在那柔软上。
每一次的进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克制。
苏酒像是人的本能回应着他,因为吃药睡觉的缘故,大脑都带着一股昏昏沉沉的疲惫,动作自然也不熟练。
笨拙的,却又格外的吸引人。
两个人之间氲氤着暧昧的气息,男人似乎怎么也不尽兴,舍不得离开,手指撩开她的睡衣,从衣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