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那么的……厌恶。
陶君和女朋友正在看电影,忽然手机闪烁。
接电话的时候他大气都不敢喘:“盛总。”
“把公司的离婚协议给我送过来。”
陶君一听这话更不敢说话了,那离婚协议每天送来一份,刚开始盛总还撕了,可苏小姐那边大有盛总撕一份就送一份的架势,现在公司已经堆了一堆了。
陶君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慌忙地给女朋友道歉,又发了一个大红包赶紧开车去公司。
见到盛淮的时候。
他正坐在酒吧外面,浑身飕飕的冷气,冻得人几乎要结冰,陶君知道那冰层下压抑的全是怒火。
战战兢兢地把那份协议拿出来:“盛总,协议拿到了。”
说着递上去。
盛淮把离婚协议拿走,上面的字眼写得很官方。
幽深的眼眸扫过那“感情破裂,净身出户”那些字眼,纵使看过无数次,他这会看还是钻心刺骨一般的痛。
陶君把笔递上。
盛淮盯着那笔,陶君觉得自己的手要冻僵了,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这个笔递的时机不合适,万一,盛总没想离婚呢。
手又往后缩了缩。
盛淮伸手把笔拿走。
他每天要签无数个名字,签名已经是肌肉记忆,这次手指落在那应该签名的位置,停顿许久。
一笔一划地把自己的名字写下来。
盯着协议许久,递给陶君:“明天给苏酒。”
呵,那个女人拿到很高兴吧。
她盼着许久了,如她所愿。
手机微微闪动一下,盛淮扫了一眼是蒋曜的消息,没有理会,下一秒电话过来。
盛淮不耐烦地按了接听,那边传来蒋曜的声音:“你猜猜我在医院碰到谁了?”
盛淮不说话。
蒋曜不管不顾地道:“我碰到盛江汀和苏酒了,苏酒过敏来看医生了,他们两个人感情也没网上那么好嘛。”
盛淮这才开口:“你说的什么意思?”
蒋曜:“你知道苏酒是怎么过敏的吗?有人给她送了红玫瑰,她对红玫瑰过敏,这七夕呢,除了盛江汀送她还有谁送她,看来这感情也没那么好,感情好怎么不知道她对红玫瑰过敏。”
蒋曜说着感叹:“兄弟,你还有机会。”
盛淮蹙眉:“她对红玫瑰过敏?”
蒋曜道:“是啊,我亲自去问医生了呢,真的,兄弟,你还有机会,盛江汀和她娃都有了,竟然还不知道苏酒对红玫瑰过敏,两个人对外感情那么好,说不准是营业,营业你懂吧?”
盛淮沉默许久,想到上次在学校,盛江汀给苏酒送的是白玫瑰,就连上次举办宴会,也没有一支红玫瑰的影子。
那边蒋曜还在喋喋不休,盛淮听得心情复杂,嗓音低沉:“红玫瑰是我送的。”
顿时,蒋曜的话卡进了喉咙里。
“不是吧,兄弟,你和苏酒认识也这么多年了,还结婚两年,你不知道她红玫瑰过敏?我给你说,她那脸上脖子上全是红红的疹子,听医生说,她今天还带妆拍了一天的杂志——”
jj.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