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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殷鸾的妈妈是冰蓝色,殷鸾小叔是墨绿色,殷鸾的则是深蓝色。
“呃……”见祖母眼神冷漠,云春华有些尴尬,“您耳朵听得见啊?不好意思,因为我们村啊,老年人上了年纪后,一般这眼睛和耳朵就不好使了。”
祖母还是没有理云春华。
云春华搀着殷鸾的祖母,心想老人家着耳朵好使,眼睛好使,但拄着拐杖,估计腿脚是不太好,那扶一扶也是应有的礼貌。
老人家头发都白完了,算算也该七八十的年纪了,舟车劳顿的来这里参加孙子的婚礼,可见是心疼孙子的长辈。
身为云舒的姑母,云春华便想着要对殷鸾的家人照顾周到一些。
“他奶奶,小心点脚下啊,前面有石子,我带您去小舒他们家里看看。”
云春华扶着殷鸾祖母往前走,但没想到,这位祖母的步态稳健,雍容华态,走得甚至比她还快。
小碎步才能跟得上的云春华:“……”
这位老人家,身体还真是硬朗啊。
到了院子里后,云春华又张罗着殷鸾的家人落座,忙前忙后的端茶送果盘。
罗莎和殷鸿屠品了口茶。
他们来过一次这里,并不算陌生,但也想看看儿子和儿媳妇接下来几十年要生活的地方是怎样的,是以进了屋子里简单参观。
这时候云春华看见,殷鸾那位祖母拄着拐杖,坐在院子树下一动不动。
她既不进屋去参观,也不和任何村民说话,摆在她面前小矮桌上的茶和点心,她更是碰都不碰一下。
头上用银色头纱覆着面容,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就好像那种非洲来的阿拉伯妇女一样,奇怪的气场让她跟周围的人自动隔出三米的社交距离。
她的其中一个儿子,也就是殷鸾的小叔殷鸿渊。
四五十岁的人了,上次来上节目时看着还一副成功人士意气风发的样子,这次却垂头叠手毕恭毕敬跟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端着杯茶跪在老母亲面前。
他跪了好半晌,殷鸾祖母眼神冷冷,既不理他,也不接他的茶。
老人不接,殷鸾小叔就那样固执地跪着,还拉着他那漂亮媳妇儿一块儿在老人面前跪下,恭敬地给老人递茶。
俩人也不知犯了什么错,老人家不吭声,他们便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云春华心想,这种京市百年的大户人家,果然长幼尊卑规矩极严啊,以后他们小舒可千万不要被这样对待啊。
云春华躲在廊下偷偷看了会儿,便寻思进屋子里去找云舒。
云舒刚刚先回楼上的房间去换婚纱了,因为待会儿要在院子里招待亲朋好友和乡亲们吃席,她便和唐颖一块儿上楼去换衣服。
所以从婚礼场地回院子这一段路,是由云春华来招待的殷鸾家人。
云舒换好一件行动比较方便的小礼服后,走下楼来。
云春华立马上前拉着她到一边,问:“殷鸾的那个祖母,怎么感觉有点奇怪啊?她为啥一直裹着面巾呢,喝水都不摘下来。”
云舒不料姑姑会这么问,想了想,随便胡诌了个借口:“因为祖母她信仰宗教,不能让外人看到她的脸。”
这个理由虽然奇怪,倒是很成立。
云春华相信了,但她又道:“你瞧见没?殷鸾叔叔和婶婶在跪着给她敬茶,你说他们家规矩是不是也太封建了点,这都什么年代了,二十一世纪了,怎么敬茶还得跪着敬啊?”
“你说要是像今天这种大喜的日子,你出嫁了,敬个改口茶,给父母长辈跪一下养育之恩,倒是说得过去。他小舒小婶这又是跪的哪门子啊?”
云舒自然知道小叔小婶是在跪什么,但又不好跟姑姑解释,只得道:“可能是因为去年过年叔叔他们没回家,今年补上敬茶礼吧,没什么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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