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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奴隶之前大都是犯了律法的穷凶极恶之徒,被规定只能做最劳苦的活,这链子拴上,也没有主人家会给解开,一戴就是一辈子。”
师照光有些心烦,摆摆手,“我知道了。”
他走近那新买来的小奴隶,“你认识我师尊。”
“我记得好像姓柳的哥哥喊你杨赏。”
那少年点点头。
“怎么不说话。”
女弟子上前掰开他的嘴,“少主,他被下了哑药。”
接着伸手诊脉,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身上多处骨折断裂,要是真的北上,冰天雪地,也活不了多久。”
“事不宜迟,你们把他带回宗门治疗。”
两名弟子俯首,“是。”
“那您呢?”
师照光道:“你们不用管我的事,遵从命令就可以了,这是我丹宗管辖的属地,还会有什么危险吗?”
两名弟子对视一眼,犹豫道:“可是……”
“可是什么啊可是!”
“你们快回去吧!”说罢,足尖轻点,消失在原地。
两弟子看着师照光消失的方向,只能回宗门汇报。
师照光坐在一处屋檐之上,落日天际,夕阳的红晕勾勒出他略显单薄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