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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火，你别走。”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云火虽然不知方才具体发生了什么情况，但换位思考一下，便心痛如绞。
她柔和下声音，“千楼，我在……”
“我不走。”
“哇——”楚天破揉着眼睛大哭。
云火立刻就想起来这小子刚才哭的自己满嘴都是。
“清意。”她求助。
柳清意眨了眨眼睛，仿佛做了一场撕心裂肺的大梦一般。
他揽过楚天破的肩膀，“我有些累了，你扶我回去休息。”
楚天破一把把的抹着眼泪。
乖巧的扶着柳清意往回走。
柳清意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柔软，柳清欢曾经也和他这样像。
楚天破把房门推开的时候，柳清意似有若无的往旁边的房间看了一眼。
那房门开了一条小缝，正对着云火他们。
那是杨赏的房间，在察觉到他的视线后，那房间门很快就被合上了。
楚天破红着眼睛看过去，片刻又收回了视线。
“柳兄，你快回去休息吧。”
柳清意眉宇间染了一缕轻愁，他对楚天破点点头，“我知道了。”
房门在他身后关上，他站在阴影之中，过于清瘦的身姿显得他有些许落寞。
要是柳清欢还在的话……
清光悠悠，叹息声消散在风中。
云火拽着人回了房间，哄了一个下午。
结果就是，沈千楼一改之前的冷清，像是块化了的糖，走哪儿都黏着她。
就连沐浴的时候，隔着屏风，也得听到她的说话声才能踏实下来。
或许是吐血吐得太多，云火一阵头晕乏力。
五脏六腑都跟着闷闷的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