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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是了然。
果然，下一秒便听见他道:“我有话和你说。”
二人移步二楼，进了房间，关好门，杨淮山这才道:“你可知道那个小丫头是什么来历？”
云惜年坦然道:“知道。”
闻言，杨淮山叹了口气，道:“你知道的就一定是全部吗？你可知道那小丫头身上有多少秘密？无脉之人能修炼，除非是拥有醉里听风的万缕千丝，她小小年纪便能拥有万缕千丝，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云惜年没什么多大的反应，只是道:“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杨淮山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了，他的话在嘴里打了个转，最终还是咽了下去，转而道:“这个人连我都看不透，何况是你？”
云惜年油盐不进，“晚辈自有分寸，有劳阁主关心。”
“唉！你……”杨淮山长叹一口气，只说出一句话:“糊涂啊！”
“还有一件事想劳烦阁主帮忙。”云惜年抬眼，“她的事，还请阁主保密，不要告诉醉里听风。”
“你这……”杨淮山气极反笑，“若不是知道你小子无情无欲，我真要以为你是被那小丫头迷了魂。”
“阁主说笑了。”云惜年还是那副淡然而疏离的模样，“我希望有一天，她可以自己说出来，而不是以这种方式。既然她不愿意说，那就罢了。总有一天，我会让她放下戒备的。”
杨淮山愣了愣，这还是他第一次听云惜年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他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那好吧！我就陪你装一回糊涂。”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出来，或许这个小丫头，就是云惜年命里的变数呢？
回到醉里听风，叶今夕马上瘫倒在床上，云惜年则一人去了藏书阁，直至深夜也没回去。
夜凉如水，云惜年一人捧着书坐在桌旁，暖色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令他平时冷漠的脸庞柔和了许多。
忽然，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进来，“云公子当真刻苦，若我门里的弟子都像你这样，那我也不用愁了。”
云惜年抬起头，只见一个中年男子负手而立，此人正是醉里听风的掌门，李枫桥。
李枫桥瞥了眼云惜年手里的书，惊讶道:“《醉里听风旧事》？你居然还看这种野史？”
云惜年垂下眸子，斟酌了一下，问道:“李念初是个怎么样的人？”
“李念初？”李枫桥微微一愣，“你怎么突然对她感兴趣了？”
云惜年垂眸道:“刚从书上看到，随口问问。”
李枫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他思索片刻，道:“李念初此人，在她没有叛出师门前，我对她的印象一直是有天赋且肯刻苦。”
云惜年轻拢眉头，抿了抿唇。
李枫桥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一般道:“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样一个人不可能会修炼邪术？”
云惜年没说话，但他的神情告诉了他答案。
“人心莫测啊！”李枫桥长叹一口气，略带惋惜道:“李念初此人，身怀逆骨，师祖一度叹息，她对爱恨太过于执着，有时候，爱恨太过分明也不是件好事。”
“弟子还有一个问题。”云惜年低头看着手里的书道:“这书上虽有讲李念初那段事，却从未提过她的年龄，我翻阅其他书籍，也并未有此记录。李念初被逐出师门那年，到底是何年龄？”
“师祖对她的消息瞒得很紧，世人只知她是位女子，天赋惊人，别的都一无所知。”李枫桥道:“因为她欺师灭祖这件事，世人对她的年龄造成了很大的误解，都以为她至少也有百岁，但其实，她真正的年龄不过十六。”
云惜年心中的震惊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十六岁？！叶今夕在那一年，也不过才十六岁。他心里忽然有一个恐怖的想法，难道叶今夕就是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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