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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言罢,叶今夕顿了顿,话锋一转:“你是司爻坊的人?”
叶今夕说的司爻坊就是这家赌坊的背后势力,司爻坊前五年兴起的情报机构,是蜀中最大的情报机构,蜀中的赌坊和酒楼有至少有三成在其名下。秦政既然是这家赌坊的坊主,肯定和司爻坊有点关系。
见秦政点头,叶今夕接着道:“我要你用司爻坊的门路帮我找个人,这是定金。”说完,她把挣到的钱全部放在桌子上,推向秦政那边。
秦政知道自己一时不能让叶今夕放下戒心,只好收下银钱:“什么人?”
叶今夕向秦政借了笔墨纸砚,边画边道:“他姓楚,叫什么我也不知道。那个人剑法卓绝,常穿一身白衣,修为在修真界也是数一数二的。”
秦政抬手摩挲着下巴道:“听你这描述,我倒是想起一个人。”
叶今夕心一紧,停下手中的笔:“谁?”
“但他不姓楚。”秦政道:“云惜年你知道吗?”
叶今夕冷淡道:“哦。”
秦政没想到她是这个态度:“你似乎不怎么喜欢他。”
一些记忆在叶今夕心头浮现,她冷笑道:“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怎能和他相提并论。”
须臾,叶今夕终于把那位楚公子的画像给画完了,秦政接过一瞧,画上那人可谓是风华绝代。那人一身白衣,剑眉入鬓,眸若寒星,恍若谪仙。
他刚画收起来,一名小厮便附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他微微蹙眉,问叶今夕:“你怎么惹上了云惜年?”
叶今夕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云淡风轻道:“哦?他找过来了?”
“在楼下,估计等会就该找上来了。”秦政顿了顿,忽然意识到什么:“你是从他那里逃出来的?”
“是啊!”叶今夕一副失望的样子:“看来我是跑不了了。”
“你根本就不是要跑。”秦政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如果你要跑现在早就出城了,你知道自己跑不了,所以你只是为了找人而已。”
叶今夕歪了歪头:“还不算笨。”
“修士要找一个普通人实在太容易了。”秦政道:“需要我帮忙吗?”
叶今夕转过身摇摇手:“不必了,我不想欠你人情。”说完,便离开了。
叶今夕一下楼就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她抬头一看,果然看见云惜年的一张黑脸。
云惜年拉住叶今夕的手腕,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出了赌坊,他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
二人一言不发地回到醉里听风,云惜年把叶今夕带到剑法堂自己的院子里,给她带她到一间厢房道:“你以后就住这里。”
叶今夕往凳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吊儿郎当地道:“我还以为你会质问我为什么逃跑呢。”
云惜年定定地看着叶今夕:“我问你便会说了吗?”
叶今夕玩着裙子上长长的衣带,漫不经心道:“看我心情。”
周围的空气安静了一瞬,云惜年忽然开口:“还未问过姑娘芳名。”
叶今夕支着下巴:“问别人的名字前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吗?”
“明知故问。”云惜年虽然这么说,但还是道:“云惜年。”
“叶今夕。”叶今夕另一只手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叩击桌面,她好整以暇地看着云惜年道:“云公子,你知道为什么你命短吗?”
云惜年出生那天,乾坤寺的浮生大师便给他算过一签,说他注定活不过三十,如今他已二十有八,再过两年就要到预言的日子了。
闻言,云惜年并未发怒,还顺着她往下说:“命数罢了。”
“不。”叶今夕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道:“因为你爱管闲事。”
云惜年实在不解她说的闲事是什么,问:“何为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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