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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回头路,便笑着说两个人都该成亲了,哪日也给他找个嫂子瞧瞧!
最后,人跑了,他也找不着了。
如今借着酒醉装傻,躺在床上独自艰涩难受。
正在刑武迷迷糊糊之间,就听房门“嘭”的一声巨响,刑武登时惊醒,条件反射一般,坐起就要摸刀。
但等看清门口是谁之后,登时僵住了,只是还没等他开口,斥候一阵风一样的飘进来,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在夜中声音清脆。
刑武哑口无言,斥候却红着眼眶哑着声说,“殿下叫我揍你。”
刑武没说话,只是咳了一声后,就又暗自往前送了送另一半脸。
打就打,回来就行。
但斥候看着刑武胡子拉碴的落魄样子,也下不去手了,反倒开始开口说话。
“娶媳妇?你是别想了!我告诉你,暗中使绊子,亲手挡桃花这事儿,我是做惯了的,手熟的很!”
斥候这样一挑破了说,刑武倒是不知道该如何答话了。
“曹御史家的曹玉芝,是我暗中硬给他和新科状元牵的线。孙大夫的嫡女,也是我藏了她递过来的信。赵将军的大女儿要赵将军来和你说亲,我告诉他,你久战沙场,久不近女色,实则是因为有暗疾……”
林林总总,经年下来,实在不少。刑武一时间听得目瞪口呆,这些他都没注意的陈年旧事,竟是如此原因?怪不得赵将军总往他身下瞧!
只是眼看着斥候这幅悲愤的样子,他还哪里顾得上想这些官司。但心中又震惊于这些事情的发生时间,那是很早以前了。
这人藏情甚久,但自己蠢,没发现。
刑武抬头不知所措的看着斥候,就见他脸色越来越红,说话也越来越喘,于是心里担忧,别是气坏了。
“歇,歇口气,喝点水吧,哥错了,哥错了,先来喝口水!”
斥候却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开始解衣裳。他常年穿着暗色衣裳,这样以便于隐匿在夜色中,只是里边的贴身小衣却是红色的。
那是刑武特意给他买的,今年是斥候的本命年。
斥候不同以往的燥热,他解了外衣还不停,甚至将红色的小衣都解开了,露出里边细腻白皙的肌肤,往日苍白的身躯不知是红衣衬的,还是其他缘由,渐渐泛起红晕,脖颈与胸膛红了一大片。
看的刑武心中一紧,今夜喝的酒仿佛眼下才开始上头似的,人有些迷糊,心中黏腻起来。
他下意识起身去给斥候穿衣服,“天凉了,你体寒,赶紧穿上。”
斥候索性,将衣裳都扯掉了,转身往床上一躺。
凉月将屋内的情景映得艳色无边。
刑武有些生气,身上躁动着,面上却黑沉沉,他皱着眉给人去盖被。
斥候也不怕他的黑脸,直接一巴掌拍开了刑武拿被的手,又细细哑哑的开口。
“我告诉你,我刚吃了药的,独门秘制,你不要我,我就去找别人。”
刑武一听,脑袋嗡的一声,斥候擅长制药,他说烈性,便绝对只多不少,不解要伤身。
他生气斥候这样自轻,但也知道,追根究底,是自己的错。
他正握着拳头暗自运气,床上的斥候便在沉默中红着眼睛咬紧了牙关,随即起身就要走。
刑武见人要走,哪里肯叫他去找别人,他必要削了那人的脑袋!
于是当即憋得面色赤红,爆喝了一声,“去他姥姥的!”
“要!”
良夜沉沉,药毒易解,情毒难消。
……
清晨,宗朔与萧冉领着一众人在中院喝茶吃点心,阿曈则面有菜色的耷拉着脑袋,要怪只怪他耳朵太灵敏,那两人翻滚了一夜,吵的他都要掉毛了。
宗朔解开绑在小狼耳朵上的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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