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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脑袋,又捏了捏脸。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克烈众人渐渐将阿曈从神坛上好生生的“端”了下来。倒不是说不尊敬了,他们依旧敬仰狼神,并愿意为了这个最后的神族舍生忘死。但他们却不再把阿曈当做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神塑,而是把他“人”的部分,当做族中好奇心旺盛的孩子来看的,这是一个有血有肉,爱说爱笑的好孩子。
阿曈倒是没察觉这暗暗的改变,只是周围的人都自在了很多,很多的人和他说话,甚至还要“□□”他一番,搞得宗朔总要给他重新扎小辫,使得这男人梳头的手艺越发的好了,他裤兜子里的小木梳,已经早就转移到了宗朔的襟怀玉带中,要时不时就拿出来用。
宗朔倒是乐见于此,他知道这样阿曈更快乐,也更轻松,做“神”有什么好?故族的旧日早已冰封在如镜的寒山谷底,阿曈只是一个漏网的鱼,摆脱的神秘错杂的命运,自由自在的,在天地间游来游去罢了。
阿曈正和人家学着摆石床,便有别的大汉围上来给几个漂亮男人献殷勤。阿曈没有这个眼力劲儿,还在那笨戳戳的摆呢,就被宗朔挽着手带远了。
“啊?不摆啦,我还没学会,咱们晚上睡什么?”阿曈还想着给宗朔摆个既漂亮,又舒服的大石床呢!
宗朔揪了揪阿曈的小耳垂,“人家求偶,咱们行个方便。”
阿曈恍悟,“噢噢噢,那几个哥哥就是能生孩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