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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 大将军还是没犟得过这个烂漫山野中长大的小灵秀。
盖因为宗朔往上一拽阿曈的裤子,收回手后,少年就噘着嘴自己往下一扯, 两人无声拉锯之间, 裤腰的松紧布都快拽松了。为了叫阿曈今后的裤子不总掉裤“裆,宗朔叹了一口气妥协。
“到上游去洗。”大将军想, 那边好歹没人。
阿曈却看着在小溪边收拾山羊,并取水煮羊肉汤的胖墩墩大汉, 他拉着长音“啊?”了一声。
随后更是踩着石块踮着脚,贴近宗朔有些汗湿的鬓边说话。
“叫他们吃咱俩的洗澡水哦!不, 不好吧。”
宗朔“啧”一声,真不知该从何反驳, 一是谁跟你“咱俩”,要洗自己洗!二是, 二是他说的也对……
阿曈只见男人黑着脸,朝拿着一只小锅生火的人用克烈语吩咐了一句,“快取水,一会儿上游要洗澡。”
阿曈则看着大汉手里那只小铁锅稀奇, 那人都背了一路, 阿曈却才察觉竟还是个锅, 他只以为是铁帽子来着。做饭的胖墩墩连忙称是, “尊主你们洗,不碍事!”
看着宗朔拽着阿曈的裤子往上游走了,刑武一脸嘿嘿嘿的怪笑, 转头朝忽儿扎合问,“诶?殿下他刚才说的什么意思。”克烈语他也听不懂,但男人的直觉告诉他, 有瓜!
忽儿扎合则习以为常的把一只生羊腿扔给刑武,叫他穿上刚削好的木签子,大惊小怪什么,他们草原儿女,幕天席地办事的都有,尊主这还知道避人呢,在中原呆过的就是含蓄。
而阿曈被男人扯着裤子往上游走,少年心情好,拉着宗朔的手臂,还哼着小调,等到了上游,就见是一处小石潭,源头是一小座矮石山的裂缝,再往里,便看不见了,应是一处地下河流经了地表。
宗朔将人带到这,终于松开了手,叫少年随便脱,而后转身要往林边去守着。
却不料手臂处一阵巨力传来,他心里原本就有些想法,所以精力分散的没防备,这一下,便叫阿曈给拽进了河里。
宗朔的躯体瞬间反应,利落的翻身入河。
少年则哈哈哈大笑,非常开心,“你也洗洗吧,身上的香味儿都快闻不见了!”
男人身上一直是冷香冷香的,如今好几天不洗澡,阿曈都分辨出那种雄性的气味了。于是这一路他总贴在宗朔身上蹭,本性令他想要标记这处“地点”。
但他越蹭,那气味就越浓郁,叫他忍不住要贴着男人厮磨。
地下泉水颇为寒凉,在草原旱热的时节里,这很难得。宗朔浑身湿透,衣袍湿漉漉的紧贴着身躯,勾勒出了平日在衣襟之下的,男人雄浑的躯体。
他立在水中,用手抹过溅了满脸的溪水,随手甩了甩。有些舒服,他自幼喜洁,像这么久都不洗换,还是上次在他年幼逃亡的时候。
于是,宗朔便没出去,反而走到了深水处,任由凉溪没过胸膛,等他舒了一口气的转头时,却发现阿曈早就不见了。没等他喊人,宗朔就觉身后的水流一动,他下意识猛然回身!
就见,少年忽然从清澈的溪水中脱身而出,光“裸着的身躯匀称柔韧,肌肤光洁,此刻泛着涟涟的水渍,被阳光一照,晶莹剔透的,是纯粹的渴望。
但纯粹是自己,渴望是别人。
阿曈看宗朔看着自己不动了,便抬手去男人眼前晃了晃,“宗朔,好凉快啊,是不是!”
见男人还低头看着他不说话,阿曈便伸手去脱人家的衣服,洗澡怎么还穿衣服呢!
他给将军“卸甲”是做惯了手的,没几下,宗朔的衣襟便已经敞开了,露出坚实的蜜色胸膛,其上尚有些伤疤,印证着男人的刚健不屈,还有他说过的话,说他自己就像个人屠。
阿曈伸手去轻轻摸摸那些起伏着的疤痕,有一条正在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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