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会神的缓缓将手按在那对白耳朵上,来回揉了揉。
温热的,柔软的,痒了还要动一动的,男人终于确定,这个每日伺候在他身边小亲卫,种族甚异。
“你,你不是人?”
阿曈哼了一声,“你才不是人!”
说罢,他还有些愤愤不平,宗朔做什么要骂他!于是借着酒劲儿,阿曈一跺脚,使劲儿往男人的怀里撞去,心里决意要把这人撞个跟头!
宗朔所有的心神都在手中的这对耳朵上,于是根本没防备,脚下一个不稳就要栽倒。但他身后摆着桌椅,直接倒下去必然要弄出些声响来。
阿曈撞的自己也迷迷糊糊,脚下也一飘,于是瞬间天旋地转,脑袋一不小心就磕到了宗朔的下巴,两人都“嘶”了一声,再睁眼,他自己就已经和宗朔倒在了厅里的凉地上。
阿曈咧着嘴趴在宗朔的身上,捂着脑袋直诶呦,“耳朵,耳朵!唔,好疼!”
宗朔尚且被撞的咬到了舌尖,口中有些腥甜,但他也没出声,躺在凉地上,径自抬手给少年揉耳朵。
过了一会儿,男人问,“还疼不疼。”
阿曈醉醺醺的被宗朔的大热手揉的可舒服!就哼哼唧唧的不让人撒手。
宗朔刚要起身,就听一阵有节奏的布料摩擦声,抬头,借着微弱的光亮,他就见少年的裤子后边鼓起一个大包,且还来回的动。
宗朔又吸了一口气!没等他分辨,躺在他身上的阿曈倒是先不自在的左右乱动起来。
少年把手伸到腰间,下意识的就解开腰带,要脱裤子!
“!”
宗朔早就被蹭的心浮气躁,眼见阿曈的裤子都褪到了大腿根,他立即倒吸一口气,伸手握住阿曈攥着裤腰的两只凉爪子。
“你干什么!”
阿曈呜噜噜的叹气,“难受,挤得慌。”
“哪挤得慌?”裤子那样肥大,平日连锅碗瓢盆都往里搁,哪挤得慌!脱什么裤子!
闻言,裤子后那大包晃的更欢了。
“那个,尾巴,尾巴挤得慌。”
宗朔心里又是一紧,就在抱阿曈回帐的这会功夫,他袍子里侧贴身的内衫都汗湿了。此刻宗朔仰躺在地上闭目不言,平息着翻滚的心绪。
最后,宗朔还是带着阿曈一起坐起身,而后侧过脸盯着屋内的暗处,双手把阿曈的裤子往上使劲一提,又摸索着给他系上腰带。
“不行,不行,挤得慌!”
见少年还要去解裤子,宗朔便一咬牙,有些汗湿的大手顺着阿曈的后腰朝下去,渐渐触摸到了绒毛。
他骨节分明,又带着厚茧的手指,缓缓的,将一条蓬松的毛尾巴,一寸寸的捋到了少年的裤外。
终于获得自由,于是洁白的大尾巴晃的更快乐了……
帐外的营卫们换班守卫,倒是大部分都去庆功饮酒了,唯有几个人依旧当值在岗。外头的人呼喝划拳,好不热闹,但将军的帐内却静悄悄的,连烛火都熄灭了。
“统领,今日将军是不是睡的有些早。”按照常理,他们将军虽然不爱喝酒,可在庆功之时也会到各营去走动,稳固战后军心。
就算是平时,他也不但睡得晚,还时不时深夜召开战略议会呢。
卫队统领瞄了一眼好奇的手下,而后抬手就是一个爆栗,“将军少眠,你是第一天知道吗,睡的早还不好,少操心,守你的岗!”
数落完人,过了一会儿,那统领也不自主往帐中瞧了瞧,没进去,只是站在帐外听了听,见帐内确实是安歇的样子,便不再打扰。而后副统领归来换岗,他调换了一波守卫,自己也去喝酒了。
今日大捷,连将军都安心入眠,他也该好好的喝上几壶烧刀子!
只是,帐内的将军,此刻正五内煎熬,并不能入眠。
“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