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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没有他不知名的烈酒,可如今这酒怎么如此的辣!一入喉,仿佛把五脏都燃了。
阿曈见宗朔喝不惯的样子,就伸手抢下了他手里的酒壶,而后不是很高兴的打着酒嗝。
“嗝,这是我做的椒浆,祭神敬鬼用的,你还是不要喝了,嗝,你,你还是要,要好好活着的。”
宗朔手里仍拿着空酒杯,听着少年半醉半醒的心里话,他半晌没动,看着沐浴在皎洁月光下,脸蛋泛着酒后红晕的少年,宗朔忽而有些百感交集。
而后,男人默默无言的,伸出大手去揉阿曈的脑袋。
周围的兵将渐渐酒酣,便聚到这桌来哭送自己的朋友,宗朔见状,一闪神,暗自撤回了手,就要转身离开。
他不能在这人面前久待,他渐渐开始受不住他澄澈而水润的眸子,受不住那欲说还休的神韵。
太过浓稠,叫他喘不过气,叫他动摇决断。
然而宗朔的手刚撤开,就觉得少年的发顶毛绒绒的,柔软又顺滑。于是下意识留恋的又揉了揉,但只一会儿的功夫,宗朔就忽觉手下不对,仿佛,仿佛……
身经百战的大将军如同手入滚油一般,瞬间弹开手!
而后,他定睛一看,又在少年醉醺醺的迷蒙眼神下,瞬间按回去,反手捂住!
阿曈不知道为什么,大煞星今天的手好像有点抖?难道是自己不给他点灯,他生气了吗?
没等阿曈已经混沌的神经反应过来,就见大将军瞬间扯过自己身后的帅袍,一把将少年的脑袋按在怀里,裹的严严实实的,而后横抱起来就走!
周围的醉兵们正哭,也没注意宗朔的反常,只是大着舌头絮絮叨叨,“兄弟啊!好走!大将军给你们敬酒了,大将军重情义,心里都记着你们!”
然,此时的宗朔,则一身的冷汗,往帅帐中疾行的步伐零散错乱。
他急不择途。
他惊心动魄。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幽寂的生死边界处,有些热闹,隐隐碎碎的鬼影都抬头往上瞧。
不知是哪朝哪代新死的兵,成百上千的飘进来。
异于暗暗无光处,他们每人皆执一盏灿金色的烛灯……
椒浆:以椒浸制的酒浆。古代多用以祭神。《汉书·礼乐志》:“勺椒浆,灵已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