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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就是外族。
宗朔闻言却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忽然说,“忽儿扎合,克烈部如今到哪了。”
“部族逐水草而居,又被乃蛮部驱赶骚扰,我不确定,要深入草原与荒漠,才能找到。”
忽儿扎合虽然出身与克烈部,但因草原多族混战,便被派遣到中原,寻找他们部族的王女之子,宗朔是天生流着草原王族血脉的人,是最有望结束这一切的人。
宗朔沉思着道,“不急,派几个斥候寻路,并加紧在乃蛮的动作。”推波助澜、见缝插针,人早已安排好,只等请君入瓮。
忽儿扎合点头,他看不透这个王族首领,他既危险又足智多谋,手里仿佛握着无数根丝线与网,随意牵动,千里之外杀人无形。
帐外,日头高照,几近中午,宗朔才终于吃上了早饭。
少年手上满是烧烤的黑灰,连带抹的小脸上都有,他冲到宗朔眼前,亮出一只烤的有些焦糊的黑鸡。
“吃吧,新捉的肥鸡哦!”
说话间少年腹中“咕噜”一声,他抓鸡拔毛,又看着火候烤,这时候,也饿了……
一只鸡,是不够分的,阿曈即刻将鸡扔到帅帐的书案上,转身就跑。
宗朔看着被油的军报,“你干什么去?”
少年声音渐远,“拿碗抢饭啊,一会儿辎重营的饭就放完啦!”
得,他倒是给自己找了个好去处。
几个来交差的兵将就见他们将军看着桌上的焦鸡,眼角一抽,而后自嘲的叹了口气。
他们却深以为奇,将军的情绪内敛的很,从不随意嬉闹。
于是军中的将帅层级里,逐渐有了传言:小亲卫给将军烤鸡,糊了将军也吃。
只是传者传着,就变了味儿,越来越离谱。
小亲卫给将军吃鸡,将军也吃。
小亲卫跑到帅帐,吃将军的鸡……
但被人暗自编排的两人,定然不会知道这些事。到了晚上,在辎重营中吃饱喝足,又叙了一圈旧的阿曈,踩着宵禁的点才回来。
只是一进门,就闻见一股极香的烟味,刚闻见还觉得很好闻,只是闻久了,就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阿曈正耸着鼻子找着味道的源头,就听屋子里侧那人叫他。
“回偏室去,不准出来。”阿曈卟楞着耳朵,仔细琢磨了一番。那“煞星”的声音有些哑,还愈发的沉了,像是极力在克制什么。
只是他想起那人的身手,还是怂,就也听话的沿着墙根溜回了自己的小屋子里。
小屋与主室相连的拱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挂上了一层厚厚的帘子,那熏香味儿没怎么飘进来,但对阿曈来说依旧清晰可闻。
他站在墙根处听了一会儿,还是没动静,这才复窝在小榻上,眨着大眼睛开始想事。
这些日子以来,他从没见男人睡过觉,即使浅眠也不曾有,每每入夜,就倚在案旁,一动不动的,看着怪吓人。
此刻,阿曈数着外头宗朔的呼吸声,渐渐兴奋起来,好像,好像那人睡着了!
宗朔今日见了忽儿扎合,而后便接连续朝草原各处,连发三封手稿印信。
他是背后搅乱风雨的翻云手。
可是,想起了草原,就想起了母亲华贵艳丽的克烈王服,想起了太子府彻夜的大火,断头台上的余腔喷血,他被灌下的药。
也想起了,他抱着母亲钿发散乱冰凉身躯,愤恨,使少年人身躯发抖。
可被活活扼死的母亲,眼神却还在盯着他,映着通天烈焰,永不瞑目,仿佛直到如今,还在盯着他。
宗朔头痛欲裂,他眼底微红,往手边的香炉中又扔了一块鲜红的香块,直到在氤氲的香气中,逐渐闭上了眼。
不过多时,偏室的的厚重门帘便悉悉索索起来,悄悄的,从帘侧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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