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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自己娘不省人事,被媳妇好不容易搀扶起来,陈泊武慌了。
他顺手往还扶着他的媳妇,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声音之响亮,老二媳妇的脸立马肿胀起来。
“你个蠢妇,快看看我娘有没有事。”
似乎是习以为常,老二媳妇并没有反抗,她抚着被打的脸,垂着头,乖顺凑到大嫂身边。
与她一起搀扶王翠河。
陈大嫂目光担忧的看了眼老二媳妇。
老二媳妇摇摇头,表示没事,而她低垂着的头,眼里满满的怨恨。
“你个小/娼/妇,今天我非要弄死你。”
陈泊武骂人的架势,和他娘一模一样。
就连脸上的表情,都不差分毫。
一样的刻薄。
“好厉害啊,我好害怕哦。”余闲故作夸张。
陈泊武见自己震慑到了她,脸上洋溢着得意。
可余闲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开始惊慌。
“你比县令老爷还厉害呢,一句话就能弄死人。”
“你胡说什么。”陈泊武害怕的左右看看,生怕被人听了去,余闲说他比县令老爷还厉害的话。
谁不知道他们钱县令,那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还睚眦必较。
为人处事十分专制,容不得任何人站在他脑袋上撒野。
即使不经意的言论,被他听了,又或者谁传入他耳中。
钱县令就会不由分说,把人抓起来打一顿,然后关大牢。
如果想要回来,那还得拿银子去赎。
这一来一回,普通人家,都得被扒下皮,吸干血。
所以,整个安河县的平头老百姓,就没有不怵钱县令的。
“我有胡说吗?刚刚不是你说要弄死我的吗?我想着能随便弄死人,那可不就比县令还厉害了?”jj.br>
余闲故作懵懂,实则给陈泊武挖坑,顺便把人也埋了。
陈泊武两股颤颤,脸色煞白,失了血色。
“这位姑娘,你莫要污蔑了我弟弟,我弟弟一个乡野村民,哪里来的本事杀人,也只是乡下人无知,
脱口而出的话语罢了,你不必为此咄咄逼人,没得把人吓出个好歹来。”
陈泊文姗姗来迟,听了大概。
摆着读书人的谱,拽着要半文不文的话术。
听起来十分别扭,可是陈泊文却高抬着脑袋,一副眼高于顶,看不起人的姿态。
余闲看着这个浑身上下,无不透漏着读书人的酸腐的男子。
撇撇嘴,心中不屑。
看不起谁呢!
她面上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反讽道。
“哦,既然知道你弟弟无知,你这个做哥哥的,为什么不把人拴在家里,好好教导呢?
不管好,出来乱吠,当心哪天就祸从口出。”
余闲就差直接说陈泊武是狗了,明晃晃的,在场众人都听了个明白。
陈泊武脸色难看,想要上前去打死这个骂他的丑八怪。
还是陈泊文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弟弟。
心中暗骂蠢货。
没看见,正把他往坑里带吗?
但凡今天他动手伤了人,他敢保证,那小/娘/皮二话不说,去县城鸣鼓申冤。
钱县令那人谁不知道,跟他姓氏一样,极其爱钱。
他审案子可不管谁是受害者,只要钱给到位,黑白能调个儿。
也不知道这个牙尖嘴利的小娘皮,从哪里来的。
不知道背景,陈泊文都会斟酌一二。
轻易不会去得罪人,万一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人,可就麻烦了。
“这位姑娘,是我没管好家弟,我们道歉,可眼下我们该讨论的是,你们偷我家玉米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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