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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村的族老只管田地不外流,而且族老们年纪大了,也不好为这事去叨扰他们老人家。
村长倒是训斥过陈大伯一家,可对陈大伯家不痛不痒。
该继续霸占,还是继续霸占。
要不然夫君也不用去镇上卖苦力,好几天没回来。
再这么下去,余枝怕家中的田地要不回来。
又怕夫君为了挣钱养家,荒废了学业。
余枝已经做了最坏打算,如果田地真要不回来,她就将田地通通卖给族里。
她就不信陈大伯家敢跟族中抗衡。
真以为种了三年的地,就属于他们家了吧。
田地是根,这是最坏的打算。
余枝很犹豫,可是看着夫君疲惫的模样。
余枝很心疼,已经打算卖田地了。
可是余闲的突然到来,以及她说的话,让余枝心中有了点希望。
“家中的地被陈大伯一家霸占种了,很难收回来。”
余枝还是将眼下的窘境说了出来。
霸占田地这种事,在古代并非罕见。
尤其是子嗣多的人家,良心不好的,都敢抢夺家中子独子田地。
乡下的人接触不到权势,他们更讲究人多力量大。
要不是陈村不许内斗,陈大伯抢了陈泊兮的地,不用找借口的。
不过,眼下这样,田契拿不到手,可地他们种着。
地里的庄稼就是他们的。
这跟拿不拿田契,差别不大。
不过,陈大伯家没想到,余枝已经动了将田地卖给族里的念头。
在他们的观念里,田就是农民的命。
不到生死存亡之际,谁会把命卖了。
“姐姐收回田地不难,陈大伯不过是看你和姐夫人少,打架打不过,所以才这么嚣张。
我这一身的力气,真打起来,可不见得会输。”
说着,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
余闲将余枝面前的石桌,轻轻松松举了起来。
看着沉甸甸的石桌,在余闲手中跟纸糊的差不多。
尤其是看她毫不费劲的样子。
余枝眼睛都瞪大了。
“你快放下,别砸到自己。”
闻言,余闲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听话得将石桌放回原地,位置分毫不差。
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幻觉。
“你这力气可不是一般大啊。”完全超出她的想象。
这下余枝对余闲所说的天生神力,有了理解。
对讨回田地这事,有余闲帮忙,或许真行。
“这事等泊兮回来再说,眼下时候不早了,我给准备房间,你先休息。”
余枝娘生前刺绣本事出众,十里八乡都无人不晓。
所以她能接到不少大件刺绣的活,富裕人家更是点名让她娘绣婚服,或者屏风之类的。
所以,她娘一个女人,才能独自养活两个孩子。
还能送儿子去读书,又建了村里独一的一进的青砖瓦房。
要不是陈大伯家人口太多,这个院子看着好。
但住一家三口将将好,或许他们连院子都保不住。
可能这也是她娘刻意为之,但她这辈子太苦了,还没享福就丢下她和泊兮撒手人寰。
余枝想到娘,眼眶微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