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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到夏音被下药,周钦军心咯噔一声。
脸色一沉,冷声道。
“夏音在哪里?”
周钦军态度不好,余闲表示理解。
要是她的林衍被人下药,她肯定忍着被雷劈的风险。
撕了对方。
“哦,在你们的新房里。”余闲指了指隔壁。
随后好言建议道。“你那屋什么都没有,这天怪冷的,你最好带床被子,免得最后都折腾病了。”
愤怒的周钦军,被余闲的话说得脸色微红。
但是,眼下不是能耽搁的时候,他听从余闲的建议,将新买的被褥,抱去了隔壁。
余闲看着周钦军的背影,突然羡慕了。
别人都吃上肉了,她什么时候也能吃上啊。
还有一个月,好难熬呐。
另一边,久久不见王香妮送人过来。
周文纾觉得自己被耍了,他不耐烦继续在这个破屋子里吹冷风。
推开房门,正打算离开。
就见昏倒在房门口的王香妮。
看王香妮这样,周文纾就知道事情砸了。
虽然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周文纾打算抬脚跨过地上的王香妮离去。
如果他眼里精光一闪。
王香妮这娘们长得也不错,而且还是初中生。
又是乡下姑娘,家里条件也不错。
反正都是要找长期饭票,换个人也不错。
而且乡下姑娘,将来更好拜托。
周文纾对余闲没有多执着,他一直以来的目的,就是找个能养他的女人。
左右看了看,见无人,周文纾将昏倒的王香妮扛进了屋子。
等一切混乱结束,已经是月上树梢。
王香妮是忍着浑身的痛,以及身上恶心的气味,趁着周文纾没醒,快速回了家。
等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她游离的魂,才回归本体。
同时也理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她竟然被周文纾这个普信男给睡了?
王香妮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明明应该发生这一切的是夏音。
她都将人送到门口了,临门一脚,而她后来为什么在周文纾床上醒来?
是谁坏了她的好事,害了她。
王香妮心中涌起滔天恨意。
不行,她不能妥协。
睡了又如何,她是后世穿来的,贞操观念没有那么强。
她的目标至始至终都是男主周钦军。
只要与周钦军发生关系,她就能理所当然让他负责。
王香妮翻找出属于自己的那包药,握在手中,不断给自己鼓劲。
眼眸里尽是偏执和疯狂。
周文纾醒来,发现身边已空。
暗骂一声。
穿戴整齐,像个没事人似的,回了知青院。
此刻周钦军正好出来打水,看到满脸餍足的周文纾,从外面走回来。
周钦军想到夏音被下药的事情,现在见到周文纾。
稍稍联想,周钦军脸色如墨,手里的水盆,都让他捏得变色。
这两人,竟然敢算计他的宝贝,该死。
操劳了半宿,早上又被冻醒,周文纾回到知青院,径直钻入自己的被窝,打算补觉。
结果刚睡了没多久,门砰的一声,从外面被踹开。
“谁是周文纾,有人举报你搞/破/鞋,跟我们走一趟。”
“同志,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就是本本分分的下乡知青,怎么会干那种事。”
周文纾被吓了一跳,干嘛解释。
心中还不忘暗自猜想,是谁举报的。
难不成是王香妮那个臭娘们,不应该啊,要举报也不是这个名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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