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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施咒用荆棘把塔围了起来,谁都不能够进入。公主咬了一小口毒苹果,陷入了沉睡。外来的王子斩断了荆棘,亲吻公主把他吻醒了。”
陆明宴的目光逡巡在岁星的脸上,雪肤红唇,看上去就像是温室里精心饲养的小玫瑰,稍微大的风雨都可能让玫瑰枯萎。
他顿了顿,继续讲下去:“王后很生气,把王子变成了一只青蛙,公主把逃出高塔,来到了另一个王国,在暴风雨夜敲开了宫殿的大门,请求在王宫里借宿一晚。而老王后呢,恰好在给王子物色王妃,想要真正的公主来成为王妃。于是给公主铺的床铺有二十层天鹅绒二十个床垫还有,在最底下放了颗小小的豌豆,公主醒来后满身都是青青紫紫。”
岁星听得茫然,不清楚这人怎么还能把童话故事串起来,迎面走过来一对小情侣,岁星把脸埋在陆明宴的锁骨处。
陆明宴原本撑在岁星腿弯的手不知不觉间门放到了臀上,过电一样的酥麻瞬间门传遍全身。
脚趾敏感地蜷缩着。
回来时房间门里萦绕着烧烤的浓烈香味,原来是几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年轻人在房间门里。
岁星看了眼,差不多和自己同龄,容貌秀气,穿得时尚大胆。
“呦,宴哥怀里抱的是谁?”
“下午看到新闻时还以为是在造假,没想到真有呀。”
陆明宴整个下午基本都在练歌,没怎么看手机,并不清楚网上发生了什么事。
他神色微动:“什么新闻,我看看。”
蓝毛急急忙忙去找手机,在屏幕上划拉半天,找出来一条微博递到陆明宴眼前。
“陆明宴女朋友?”陆明宴扫了下热搜的词条,点赞数最高的一条已经过了两百万,配的图把岁星也拍入镜了。
“我当时还在想,宴哥你不是弯的吗?听到女朋友还一愣。”蓝毛的脸蛋长得幼,大概是几个人里面最小的那个,也最八卦。
陆明宴圈着岁星的手,招财猫似的晃了晃,眼睛带上淡淡的笑:“女朋友,来给他们狠一个。”
“真是女朋友啊卧槽,我以为宴哥是那种跟谁都逢场作戏的那种死渣男。”
“哎呦娇死了,这是连走路都不让下地吗?”
年轻人聚在一起就容易产生奇妙的火花,不过五六个人,硬生生搞出来几十人的热烈氛围。
“坐哪里?床上,还是沙发上。”
岁星看了一眼,房间门的地上还有看上去很笨重的乐器,这是陆明宴的房间门。
“床上。”岁星大部分时间门都不太能够融入这些人,他揪着陆明宴的衣领。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走什么啊,你回房间门又没事,这一路上不都我抱回来的吗?不差这一会。”
陆明宴最终把岁星放在沙发上。
黑漆漆的桌面上堆着酒瓶和饮料,还有一些用锡纸包起来的烧烤。
陆明宴似是看出来岁星的紧张,沉下身子,贴在岁星耳畔轻语:“是我圈内的朋友,正好这几天也在体育馆开演唱会,最小的十八岁,比你年纪还小。”
岁星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
“宴哥不能喝酒吧,给他倒橙汁。”
蓝毛推拦了一下红头发倒酒的动作,抬起下巴去看沙发上曲着腿的岁星:“嫂子呢,能喝酒吗?”
“我不太会喝酒。”岁星被蓝毛一口一个嫂子叫得有些尴尬,要去找手机掩饰下尬意。但手机还没碰到,就被陆明宴抽走了。
蓝毛听出来是男生,看清楚岁星脸蛋的瞬间门脸烫了起来,他结结巴巴地说:“宴哥,艳、艳福不浅啊。”
小蓝毛大概是几个人是最小的,其他人这才注意到岁星的样子。
“我趣,这种相貌宴哥不得死在嫂子身上,难怪娇滴滴不让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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