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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愁着该怎么样和谢屿提出来。
一同旅游,一起看演唱会,显然是很会增加好感度的事情。
可是谢屿的爷爷在重病,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接受请求的样子。无奈之下,岁星只好暂时将两张演唱会门票压在桌子上的一本书下。
人在闲暇之余,会很容易胡思乱想。
露台上的采光很好,放着一个很漂亮的秋千吊篮,秋千绳上缠绕着纤细的灯带和小花。燥热的风吹拂在岁星的脸颊上,他浑然不觉,慢吞吞地坐了起来,想起来不对劲的地方。
从一开始到现在,陆明宴好像一直都在努力撮合他和谢屿,好像一定要看到自己和谢屿在一起才罢休。就算是很为好友的恋情着想,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岁阙一来到露台便看到岁星赤.裸的足,伶仃的踝骨,脆弱得像是一捏就碎。
“在午睡还是发呆?”岁阙坐在秋千上。
秋千吊篮的位置足以让两个人一起坐下,只是岁阙一来,略显拥挤。岁星想要下地离开,脚踝别人握住了。
男人的手指很长,轻轻松松就能够圈着岁星的脚踝,一寸寸丈量。
“怎么这么细。”
“有事吗?”岁星不满脚踝被人拿捏,挣扎了几下,得意地赤足踩在男人的黑皮鞋上。
夺目的黑与白让岁阙出神片刻,很快就回过神来。
“晚上带你去看点有意思的,你只需要好好跟紧我们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