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很有少年意气的感觉。
“慎言。”谢屿面对比自己年龄小一些的,不自觉带着一些年长者的气势。
“反正你和他也没有什么不是吗?那给我碰碰怎么了?”像是说到了什么兴奋点,时厌罕见地脸上漫上绯色,一瞥眼,正看到岁星拎着一个透明小塑料袋回来。
塑料袋里有医用纱布,还有认不太清的一些药,边走边不看路,差一点点要撞到过路的人。稳住身形后,那人脸色蓦然羞囧起来。
岁星一回来就看到谢屿和时厌并肩站着,提着袋子的手指一紧,说实在话,时厌是危险人物,能在他心里排op级别的危险。
虽说这是强制文的世界,但强制到断手断脚早就成了虐待的范畴。
谢屿什么时候找来的?岁星满腹疑问,原本轻快的步伐慢上许多。
“去买药了?”谢屿看到药物都是关于皮外伤的,还有纱布棉签药酒。
岁星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他指了指时厌:“时厌伤口有点重,我给他擦一擦,不然得发炎了要。”
“我昨晚才和你说过什么。”
“不要覆车继轨。”
太过心软总归不是什么好事,谢屿没有当着人的面说什么,只是覆在岁星柔嫩肤肉的手用了点力度,按得岁星几乎要哭.喘出来。
“我怕……我怕他太疼,谢屿。”岁星的手指蜷着,泪意濡湿,勾着袋子要递给时厌。
同情弱者是岁星一贯的习惯,更何况时厌要独自撑着一个小小的家,要不是他自己财富值都低,指不定要搞个水滴筹。
“你先放开我,我给他擦一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