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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人已经没有意识了,他将女孩的手挎在肩膀上,抱起她游出水面。
“林如翡!林如翡!”
将女孩放泳池旁的地上,使劲拍她的肩膀,嘴里一直叫着她的名字。
林如翡醒来,睁开眼睛,开始大口吸气,并伴随猛烈地咳嗽。
唐鉴松了口气,右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又将湿掉的头发往后捋,露出了俊逸的全脸。
“你寻死啊?!”,梦里那个好听的声音再次出现。
她看向来源,是他,那个dreaaker。
林如翡自己也不知道,她在水底,意识越来越模糊,随着水波浮沉。
陷入了一种迷幻的状态,她闭着眼睛,可以看到以前的事,以前的人,就好像时光倒退。
光影迷蒙之下,她看到了缅北的那些人,看到了何其乐,笑得一脸灿烂。看到养大她的那些缅北中国老人,还是拿着烟斗,诉说着远征军的事迹。这一切都离她越来越远,她奔跑着追随而去,却被一个好听的声音叫住了,在泳池边醒来。jj.br>
醒来才发现自己差点死了。
林如翡抱着双腿,和唐鉴道了谢。
唐鉴又扫了一眼林如翡腿上的纹身,开口问道:“你认识貌卡吗?”
这个人认识自己?林如翡看着他的脸,却无法认出他是谁。
女孩点头,“我是他未婚妻。”
张嘴就来,面上十分天真无辜。
唐鉴沉默,这人在开玩笑吧。
“真的,我原本在缅甸生活,一年前因为战乱才回国读书,我们那儿的女孩子结婚很早,我也差点就和貌卡结婚了。”
女孩的眼睛直接看着唐鉴,想要看出这个男人的情绪。
男人已经默认林如翡在胡说了,从未听说貌卡有一个未婚妻。
只是这独一份的纹身又无法解释。
“那这个红色的纹身?”
“对,红色的龙,他让我纹的,说是能保佑我。”
唐鉴再次沉默,好像一切都说得通了,但哪里又怪怪的。
“那现在貌卡在哪里?”
“他死了,据说是被奈温弄死的,死在深山老林的水牢里。”
林如翡面露悲伤,仿佛想到了令人悲痛欲绝的事。
“他是我最爱的人,他很好,好到我无法忘记他。”她带着一点深情叙述着对自己的爱,差点连自己都信了呢。
“他确实很好。”唐鉴半信半疑,却说了句心里话。
“哪里好?”
“自由随性洒脱,无拘无束,肆意生长,他给了我很多做歌的灵感,打破了我的局限。”
“这么厉害。”林如翡心里有些舒爽,原来还有人受自己这么大影响。
她仔细看了一下男人的侧脸,对于一个脸盲,需要长时间的辨认才能认出一个人。
唐鉴转头,林如翡快速恢复伤心的神态,速度堪比专业演员。
她好像记起这个男人的身份了,三年前戴着黑框眼镜的音乐人小灰,在澜沧江里捞上来的。
两张脸慢慢重合,不能怪她反应慢,这男人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三年前瘦弱的黑框眼镜男,如今的俊美帅气男,相隔不止十万八千里。
唐鉴也在看林如翡,判断着这个噩耗的真实性,貌卡死了?他绝不相信。
况且林如翡的悲伤未及眼底,她可能认识貌卡,但一定没有完全说实话。
“宋之博去哪了?你俩不是像连体婴一样。”
唐鉴无语,自己和那个憨憨怎么又成连体婴了。
“李飞带着他烧香拜佛去了。”
此时的护国寺大殿。
宋之博戴着口罩和墨镜,顶着一头红发,在一众信徒间格外突出。
李飞坐在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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