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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的人拿来了棍棒,可是几十斤重的狍子,根本没办法棍子推走,而且棍子也不够长。有人还拿来了推车,轮子在冰面上行走更困难了。甚至还有人提供了自家的雪橇。还有几只明显是河对岸人家养的狗狗,也跟着主人跑过来看热闹了,在河岸边缘“汪汪汪”地叫着,尽职尽责地做气氛组。
薛又白:“=。=”
他开始不停地默念给自己洗脑:没人认识我,没人认识我,没人认识我……
这一次,他们一家四口,不仅是在人类面前丢人了,在动物小伙伴狗狗面前也丢人了!
最终,人类还是找到了最合适的办法。他们派出了一个人类,拿着长长的一捆绳子,趴在冰面上,慢慢地朝着他们靠近。
那个人类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他分别爬到薛又白他们身边,尝试把绳子绑在他们身上。那个男人一边绑还一边碎碎念:“傻狍子啊,别踢我啊,我是来帮你们的。”
薛又白:“……”
可不可以把那个“傻”字去掉,我们的学名叫做狍子,不叫做傻狍子!
但是,当薛又白他们四只狍子,被绳子串成一串,被几个人类拽着绳子,一起拉着拖拽到河岸时,薛又白已经再也没有理由争辩傻狍子的称呼了。
他们四只狍子,被绑在一根绳子上,从前到后,形成一排,像是被串成了串似的,被人类们拽着绳子,从这条宽阔的河水冰面上,拖到了成功地拖拽到了岸边。
他们四只狍子,肚皮擦过的冰面上,留下了长长的一道痕迹。薛又白还在那些痕迹上,清晰地看到了分布了好几撮的毛毛。
薛又白:“!!!”
他们四只狍子中,谁的肚皮在刚刚被拖拽的过程中,被磨掉毛了?!
薛又白是被绑在最前端的那一只,他后面是怼怼和狍子舅舅,最后面是狍子“舅妈”。薛又白好奇地扭过脖子,转头看向身后的三只狍子,想要看看它们三只,哪一只倒霉蛋,肚皮上的毛都被磨掉了。
但是,他身后的三只狍子,此刻,谁也没有动,都保持着刚刚趴在冰面上的姿势,继续趴着。
薛又白:“?”
难道它们三只,已经意识到自己肚皮上的毛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