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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漫不经心的、慵懒散漫的语调问他:“你想让我帮你解开绷带吗?”
太宰治一把把人抱起来就往楼上跑:“我自己来!”
夏夏:“?可是晚饭……”
太宰治:“不想吃晚饭,只想吃……”
夏夏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终于抵达目的地的太宰治用肩膀把门撞开,人放到床上,嘴这才得闲:“为什么要捂我的嘴?”
夏夏很诚实地回答:“为了阻止你说出什么吓人的话。”
比如不想吃晚餐,只想吃她之类的,太尴尬了,她怕自己会笑出声。
为了不破坏气氛,她点到为止,及时转变话题。
面对太宰治急切的态度,夏夏反倒越发从容,这大概就跟“只要有一个人比我更急,那我的心情就平静多了”是一个道理。
她往床上一靠,和太宰治拉开一些距离,漫不经心地抚平枕头上的褶皱。
“开始吧,把你身上的绷带全解开。”
绷带?解开?为什么要解开?
太宰治漫不经心地想着,一边动作,一边更努力地把绷带弄得更乱。
凌乱散落的绷带困住了夏夏,这玩意不知怎么缠到了一起,就这么绊住了她,让她难以招架。
白色的绷带衬托着光裸的肌肤,还有散落在腰间的卷曲的桔红色的发,每一点都足以让人疯狂。
太宰治身体力行地证明了自己真的很行,一直到半夜才消停。
夏夏瞪着红红的眼睛,恼羞成怒地命令他把绷带解开,太宰治一边吻她,一边试图找到是从什么地方开始缠上的,无果,最后夏夏忍无可忍,自己伸手,一根一根地扯断了身上束缚着她的织物。
太宰治很有眼力地表示要帮她洗澡,因为他表现得太乖而暂时放松了警惕的夏夏应了,没过十分钟就想让他滚出去。
她倒不是抗拒这种快乐,事实上,她都有点后悔为什么不早试试,比如把人绑去法国再开始,这样她的良心上倒也能过得去。
她只是弄不明白,为什么她这么疲倦,而太宰治的精力却依旧这么旺盛。
浴室里的灯火在水雾缭绕中变得迷蒙,她迷迷糊糊地想——
下次她也要把太宰治绑起来,看看会不会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