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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兰波先生。
太宰治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但是他却没预料到再次见面时的情景居然是这样的。
夏夏正岔开腿坐在他的腿上,他的手紧紧环住了夏夏的腰,他们亲昵地拥抱着对方,在拥吻中忘却了一切。
太宰治缓缓抬眼,动作机械地几乎像个年久失修的机器人,他看向站在门口,面色晦涩不清的两个法国人,从这句看似普通的话里读出了不少东西。
“你”——而不是“你们”,证明这句话是对他说的,不管现在这一幕事实如何,反正在兰波眼里只看到了他试图占便宜的流氓行径。
“在做什么”——这不是个真正的疑问句,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们在做什么,这句话其实暗藏杀气,没有一个字不在警告他。
不愧是他,简简单单就从这句话里解读出了自己必死的结局。
至此,太宰治的心情再掀不起半分波澜。
哦,他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嗯,不错,已经是新的一年了,看来他们已经完成了他遗愿清单上的一项,在亲吻中跨越了这个年份。
哇!他可以死而无憾了唉!
相比太宰治因为明知必死无疑,已经放弃挣扎的躺平心态,夏夏的反应要大上许多。
她一惊,顾不得现在是个什么姿势,急忙把怀里已经开始构思葬礼的小男友护到怀里,开始迅速思考怎么样才能把人捞出去。
她的语气里写满了心虚:“兰堂!你、你怎么回来了?”
兰波幽幽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些心痛。
他反问道:“你不希望我回来吗?”
夏夏:“……”
话倒也不是这么说的,但是她事先为什么不知道家长会突然袭击,按理说兰堂和魏尔伦回横滨之后她应该立刻就能察……
对了,她好像跟太宰治在这边腻歪了挺久,大概是无效化屏蔽了她的感知,所以这个拜访对他们来说实在是有点突然。
但就算她不知道兰堂他们进了横滨,她也应该知道他们要回来的消息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受到了完完全全的惊吓。
——只有一种解释可以说得通,那就是兰堂事先不想让她知道他们马上就要回来的消息,也就是说,他很可能事先已经知道了太宰治的事,今天完全是个故意的突击检查。
这么一连串的推理从她脑子里划过,还没等她锁定泄露消息的罪魁祸首,中原中也喜气洋洋地提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出现在了门口。
他清晰无比地“啧”了一声,饱含着对搭档的嘲笑和幸灾乐祸,然后他倒了两杯红酒,还递给怀里还抱着太宰治的夏夏一杯。
夏夏下意识地接过:“呃……谢谢?”
中原中也冲她举了举杯:“不客气,话说你准备什么时候放开青花鱼,你应该知道他这顿打肯定是逃不了的。”
他用一种怜惜的语气说:“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们会给他留一口气的,你可以治好他。”
然后再换下一个人打!太宰治缺德了这么久,早就该被好好教训一番了,他等着一天真的等了好久。
太宰治不敢置信地抬眼瞪他,原本死气沉沉的心情都被这波贴脸嘲讽给救活了。
他咬着牙挤出几个字:“……中原准干部这是准备以下犯上?”
中原中也慢悠悠地啜饮红酒,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我?您说什么话呢,首、领。”
他把“首领”这两个字咬得极重。
“我可没准备动手。”
在场还有俩家长呢,哪个都能把小兔宰治收拾得服服贴贴,打人比他疼多了,某人就好好受着吧。
中原中也表示自己并没有幸灾乐祸,但是太宰治想要进他们家的门总要经受一些生死考验,不然岂不是便宜了他?
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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