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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裴成眉头一皱,没想到第一个问题二人掌握的信息便和祁拓疆的供词有了出入。
“栾甫贵,荆州人氏,生于永昌三年十二月十二,自幼跟随父亲栾天目,直到永昌十六年栾天目犯恶疾去世,被祁拓疆接回尚京城,自回到尚京城后凭借其身份为非作歹,三年间共在六扇门累积案底一百七十三件,其中包括……”裴成将栾甫贵这些年来的经历一字一句的念给祁拓疆听。
“祁拓疆,这其中有什么遗漏吗?”
祁拓疆皱着眉头,脸上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不可能,暮秋死后甫贵就一直跟在老夫身边,怎么会是三年前才到的尚京城……”
祁拓疆的记忆确实如此,如果不是这十几年的感情,祁拓疆又怎么会冒着那么大的危险去将栎阳公主绑出来去让已经死去的栾甫贵宽心呢?
他甚至还打算在事成之后利用魂罐将栾甫贵复活!
“当初栾甫贵的信息还是你提供的,回到尚京城他的卷宗才被记录在案,如果说连你都不知道栾甫贵的身世,那么这个人甚至有可能不是你的外孙。”裴成说道。
“怎么会这样……”祁拓疆像泄了气一般,浑身瘫软的靠在墙角。
他对栾甫贵的感情十分深厚,甚至不输于太子刘懈,现在得知自己一直维护的人甚至可能和他没有一丝关系,祁拓疆的信念开始逐渐崩塌!
“是墨门……”祁拓疆眼神呆滞,缓缓吐出三个字。
裴成也想到了这个可能,祁拓疆豢养妖兽的事情确实也是在墨门的帮助下开始进行的,不过墨门为何会将一个不相干的人安放到祁拓疆身边,到最后再由他们亲自杀死,这是一个怎么也想不通的问题。
“祁拓疆,你可知道墨门想要在豢养妖兽的同时,还在搜集死去百姓的亡魂用来复活邪神吗?”裴成沉声问道。
“互惠互利,有何不可……”
看来祁拓疆对这件事也是知晓的。
“既然你决定谋反,七月十五的夜里为何没有直接杀死栎阳公主去祭奠你死去的外孙?”
这是李太平的疑问,既然祁拓疆已经要反,那么根本就不用顾及栎阳的身份。
“也是墨门,他们告知老夫淮阳王还有用处,不能动他的女儿……”祁拓疆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宁牙,现在立刻将这些事告诉李太平,让他提防淮阳王,我现在就回天策府!”裴成沉声道。
“诺!”
二人随即立刻离开大牢,只留下祁拓疆一人靠在墙角怔怔发呆。
过了许久,祁拓疆抬起一只手,自言自语惨笑道:“老夫谋划二十年,算计无数,没想到一直却是他人的棋子。”
“原来老夫一直担忧的事情确实是真的,是我害了你们呀……”
说完,一掌叩在自己的天灵盖上,祁拓疆虽然被限制了修为,但肉身的力量还在。
幽静的牢房中只听咔嚓一声,祁拓疆七窍中开始有血液流出,身子抽动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只是眼睛还瞪着,死不瞑目!
旁边蓦然出现一个黑影,看着祁拓疆自杀而死,轻笑一声。
“倒是有些自知之明,不过还是有些可惜,本想救你出去的……”
说完,收起手上的红色药丸,又渐渐消失在了牢房之中。
……
李府中,李太平一脸严肃的听着宁牙讲述关于栾甫贵的事情。
小肥羊坐在一边无聊的吃着葡萄,时不时咒骂两句。
“这么说,栾甫贵这个人也是墨门掣肘祁拓疆的一枚棋子喽?”
宁牙点点头,“倒是有一点想不通,墨门既然把栾甫贵放到祁拓疆身边,这小子除了惹是生非什么也没做,这辈子做的动静最大的一件事便是想要掳走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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