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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是？”两个小崽崽似乎对江亭所说的话感到十分惊讶，眼睛都瞪圆了，“我们一直都爱娘亲啊，爹爹肯定也一样。”
江亭摇摇头，似很无奈，“不一样不一样。”
这反倒是令两个小崽崽急了，将江亭的手指紧紧攥着，小嘴巴飞快的叭叭叭。
“一样的一样的，娘亲对我们超级好，会给我们做新衣裳穿，也会给我们做好吃的。”
“对对，还会给我们讲故事，带我们去玩，跟我们一起摘果子，玩泥巴。”
“还说会一直爱我们，说我们是娘亲的小宝贝，所以我们也爱娘亲。”
他们细数着江亭的好，像是说不完似的，一开话匣子就要停不下来了。
江亭原本还耐心的听着，直到听见几件她未曾跟小崽子们一起去做过的事情，猜测到应当是以前的“江亭”陪的他们，心中顿时有些酸。
两个小娃娃能懂什么，自然是谁对他们好他们就喜欢谁，说不定只要是他们娘亲，他们就会无条件的喜欢。
或许小孩的喜欢就是这般纯粹和简单。
但江亭心底还是有些不太舒服，酸溜溜的问道:“那娘亲当初变成坏人的时候，你们也喜欢吗？”
两个小崽子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他们低头绞着小手指，犹豫了半天，才开口道:“娘亲是娘亲，坏人是坏人。”
“娘亲变成坏人的时候特别突然，好像一觉醒来，就变了，变好的时候也是，一觉醒来，娘亲又回来了。”
“王奶奶说，娘亲就是娘亲，变成坏人的时候是中邪了，娘亲回来了，就是把邪崇给赶跑了。”
小孩子的思维方式总是十分跳跃，说话磕磕绊绊的，但江亭还是他们这些话中坪拼凑出一个惊人的猜测。
按两个小崽崽的说法，当初她们娘亲的转变并非是因为生活的磋磨而一点点变恶，反倒是有点如同被人穿了一样……
难道说，她这幅躯壳其实被穿过两次，一次是被吴娇娇穿了，一次是她，至于原来的江亭去了哪里，所有人都无从得知。
被自己这个发现给惊到了，江亭一整天都没了兴致，连田地那边都没去。
等夜间回到营帐中，瞧见端坐在床榻前的苏沉时，江亭心中又不由的冒出一个疑惑。
所以，苏沉爱的人究竟是谁？
是当初他明媒正娶的江亭，还是被吴娇娇穿了的江亭，亦或者是她？
说不定，不管是吴娇娇还是她，在苏沉眼里，都只是原主罢了，他可能以为他始终爱的都是原主。
这混乱的关系令江亭脑子都有些发懵，更别妄论能够从苏沉那得到答案。
江亭轻叹，在门口顿了一下，随后才迈步走进去。
“亭儿。”
苏沉当即站起来，冲她笑的温和，像是无事发生，“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江亭却是眼神躲闪，微微低着头，道了句:“今日我说的那件事，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她左思右想，还是觉得选择和离是最妥善的处理方式。
不用去理那乱成一团的关系，也不用再纠结苏沉爱的到底是谁。
至于孩子……
她自然是能争取就尽量争取，争取不到也要常常跟两崽子见面，如同以往那样疼爱他们。
但苏沉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一下就淡了下来，眼眸泛着摄入的阴冷。
或许是被触及了底线，以至于苏沉连胡诌八扯的装傻问“什么事”都没有，而是立即变了神色，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意。
帐中的气氛在一刹那变得冷凝。
江亭待了会儿，有些受不了苏沉的眼神，转身打算去找两个小崽崽们先凑合一晚。
未料，她刚有所动作，苏沉眼中的怒意就喷涌而出，一把将她拽住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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