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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想的就拒绝了，他又不是***，怎么可能会去帮这么一个罪孽深重的人，那不是跟在场的所有人为敌吗？
就算是傻子，也不可能这么做。
他还没蠢到老年痴呆的地步。
张千臣想不到何朝闵是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故小姐，多谢你刚才帮了我，要不是你的话，我估计已经死在了何朝闵的手里了，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何朝闵才是害人的那个？”黑衣老者实在是有些想不通，就算故沅的道法高深，但是连张千臣这样的老道都没有看出一星半点的端倪来，她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其实我之前也不清楚，只是后面越发觉得不太对劲，就去找了个朋友，问了一下万树之心的起源，这才想明白了，不过我是真的没想到，程族老竟然跟严铮打过交道，那个人可不是一个好人。”故沅挑了挑眉，提醒了他一句。
“我知道，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若不是他这么多年帮了我的忙，说不定药园的那些人早就发现万树之心是我偷的了，如今我把它藏的很是隐秘，没人能够找到它，我的大限也快到了，只要我死了，万树之心就会随着我一起湮没在这世间，那些孩子也不用一出生就要承受死的痛苦。”黑衣老者勾了勾唇，露出了一抹畅快的笑容，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总算是把这件事给做成了，心里也没什么遗憾的了。
何瑞闻言，忍不住上前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担心，听他这个意思，似乎是想要离开药园，“程族老，你不跟我们回去吗？”
黑衣老者拍了拍何瑞的手，摇了摇头道：“不回去了，你回去之后，就告诉药园的那些人，说我把万树之心给毁了，这世间再也没有什么万树之心了，他们就会彻底绝了找它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