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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岩之所以说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这最后一句话。
要知道故沅可还欠自己一个人情的，如果自己把这个人情给算上的话，这次合作她是跑都跑不掉的。
故沅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小心思，“程队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若是不答应岂不是太扫兴了，不过当初的那个人情……”
程岩呵呵一笑，“原来你还记得那个人情啊。”
“这个可不算，虞瑾是你的男朋友，你总不想看到他受伤吧？咱们这叫合作共赢，不叫还人情。”程岩绕着圈子说道，偏偏就不跳进故沅的坑里去。
故沅弯了弯唇角，感叹了一句，“程队这口才就应该去打辩论赛呀，这一上场就能够把对方给震得连话都说不出口。”
“我可不喜欢这种唇枪舌战的感觉，还是真刀实枪的比较适合我，不过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我也不介意跟你来一场，但这个案子结束之后，什么时候有时间约一场？”程岩顺着她的话，打着哈哈道。
谁都知道这是一句玩笑话，都没有当真，“那好啊，有时间咱们约一场。”
程岩露出一副得逞了的表情，“那就这么说定了。”
挂断电话之后，故沅的神情就显得沉重了几分。
“你刚才是跟程岩通电话呢？”桥西试探的问道。
故沅点了点头，斜眼看他，说道：“猜的还挺准的。”
桥西却没有半点得意，而是皱了皱眉，问道：“他怎么跟你打电话呀？难不成是有什么案子让你帮忙？该不会就是最近a市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件连环杀人案吧？”
“你知道？”故沅挑了挑眉，她这段时间都没怎么上网，所以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已经闹到网上去了。
“这事都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网上都快吵翻天了，现在警察局那一边也没有什么线索，凶手藏的太深了，一点儿蛛丝马迹都没有，a市市民现在出门都人心惶惶的，生怕自己被凶手给盯上横尸街头。”桥西说到这里，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可见这个杀人凶手有多可怕。
故沅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桥西刚才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