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眼底冰冷如霜,仿佛此事在他的眼里只是一缕过眼云烟。
姜欣悦咬了咬牙,狠下心来点了点头,“那就拜托大师了。”
道士很欣赏姜欣悦的识趣,他让姜欣悦躺在床上,然后驱退了身后两个无关紧要的人,他做法的时候最不喜有外人在旁边观摩。
道士的确是个有点本事的人,对于解咒并不在话下,只不过姜欣悦身上的血咒是个反向咒怨,一旦对方还是要在她的身上继续种咒,那她的脸就会被彻底毁了,道士也只不过是暂时将她的伤势给压制住,经此一遭,他不想在跟姜欣悦这种人为伍。
从姜欣悦身上的反向咒来看,故沅身后的那个巫师绝对不简单,早知道能够继承巫蛊真传的家族就只有卯氏族人,只是卯氏族人早在百年前就隐匿了,至今都不知所踪。
要说他这一身巫蛊之术从何而来,倒是也和卯氏一族颇有些渊源,他身上的这些绝学是因为当初阴差阳错和一个卯氏一族的“女真”恋爱时偷学来的,之后“女真”回了卯族抛弃了他,而他也为了研究巫蛊之术,抛弃了原有的道学,耗费了将近几十年才琢磨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若是他猜的没错,故沅背后的那个巫蛊师很有可能就是卯氏族人,毕竟只有卯氏族人才能将所有的咒术运用的淋漓尽致,甚至比他高明出了几个境界,道士自知本事没有对方的厉害,当然不愿意得罪故沅身后的那个人,他现在只想赶紧接触掉故沅身上的血咒,然后拿钱消失,此事就与他无关。
道士花费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将血咒的元种给掐灭了,而此时躺在床上的姜欣悦已然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样貌,只是近看却显得有些见老,毫无意外,道士在除掉血咒之前,还将姜欣悦身体里的青春蛊给引了出来,就是为了不给自己留下一丝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