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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怎能让你这样大手大脚的花钱?”
“那都是父亲留给我的!”顾衡晋怨恨道,“你只是替我保管而已!你还给我!你把银子还给我!”
“你父亲可是派了人来,处心积虑地想要除掉我们!”秋芸不可置信地捧着心口,又是伤心,又是愤怒,“你怎么还心心念念着他?”
顾衡晋突然转变了笑脸,凑到了秋芸面前:“娘亲,您就再给我点银子花花!我保证,这一次我一定能将之前输进去的家当双倍赢回来!”
秋芸自是不愿给他,张口便要骂他。
可还没等秋芸开口,顾衡晋已经恼羞成怒起来,指着秋芸骂道:“你整日拦着我去京城见父亲!你就是故意不想让我好过!”
“那日我都瞧见了,同样是一个父亲生的,那长宁县主头上的一支玉簪就够我们十几年的花费了!你为何不让我认祖归宗?跟着你过担惊受怕的日子?”
顾衡晋指着秋芸骂,将自己这些年来的不满全都宣泄了出来。
此时的秋芸不再是他依恋的母亲,而是一个仇人。
原本在江宁待得好好地,却被送到了越州这个地方,越州虽然繁华,却远远比不过江宁。
本以为就此能在越州安稳待下去,谁知又遇上了追杀,一路艰险,他不过是出去放松放松心情,就要被说三道四,那些银子分明都是父亲留给他的,他是父亲唯一的血脉,父亲给的银子就该是他花的!
秋芸身体颤抖着,不敢相信说出这番话的人是自己疼爱多年的儿子:“小宝,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拦着你认祖归宗了?是你的父亲想要杀了你!我不得不出此下策啊!”
“只要你再跟我躲上几年,我就能带你离开了!到那时我们就自由了!”秋芸握着顾衡晋的手,落泪安抚,“我们出海,只要能出海,我们就再也不必惧怕……”
“谁稀罕过那些穷日子!”顾衡晋狠狠地甩开了秋芸的手,见她跌倒在地,心中也没松软一分。
秋芸不安,但顾衡晋的眼神却满是阴冷:“把银子给我!给我!”
见秋芸久久没有开口,他索性跑进了秋芸的房里,在里面大肆翻找,花瓶茶盏碎了一地,一片狼藉。
他翻遍了整个屋子,也没能找到自己想要的银子。
一瞬间,他的精气神像是被吸走了一般,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
“小宝……”
“你到底是要你儿子的命!还是要那些银子!”顾衡晋双眼赤红,恶狠狠地看着秋芸,“你说啊!”
秋芸心中浮现出一股不安的情绪,她手指颤抖着,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小宝,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等顾衡晋回答,大门已经被人踹开,发出了一声巨响。
秋芸瞧着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还有几人的眼神在她身上留恋,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
为首的男人笑了笑,满脸肥肉乱颤。
“他欠了我们赌坊两千两!今日是最后的期限,若是还不了……”男人的目光在秋芸身上停留了一会,突然笑道,“那不仅你儿子要被卖去矿场做苦工,就连你也要被卖去花楼。”
“别说,虽然是半老徐娘了,但这风韵却是那些未出阁的小姑娘比不了的。”
几人哄笑出声,秋芸脚下一软:“你!你怎么敢!那可是两千两银子!”
顾衡晋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这几个男人一走进来,他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在一旁瑟瑟发抖。
“娘亲,您就把银子给他们吧!不过是些死物!”顾衡晋口中喃喃道,“你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去送死啊!”
秋芸头一次觉得这个自己疼爱了十三年的儿子是如此陌生,她眼中滑落了两行泪水。
这些男人已经不规矩起来,秋芸咬着下唇,仓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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