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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公主心底的怒气,在瞧见她苍白的小脸后所剩无几。
片刻后,她揉了揉顾宁的脑袋,恨恨道:“若不是你平安无事,那郑氏休想全身而退!”
“您让镇远侯休了她,只怕比杀了她还难受!”顾宁笑盈盈地凑到了大长公主身边,“您就别生气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大长公主吐了口浊气,紧紧地握住了顾宁的手:“还好你没事,方才……”
方才她听到春玉匆忙送出的消息,杀了郑氏的心都有了。
好在是周大夫误诊,不然……
她的眼中划过一道狠戾的光芒,但在看到顾宁的一瞬间,又消散不见。
“这次你也是糟了无妄之灾,过几日我带你去寺庙里拜一拜。”大长公主皱着眉,将顾宁脸上的乱发拨整齐,“驱驱身上的晦气。”
顾宁乖巧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暗戳戳地想着。
与其去寺庙里拜佛烧香,倒不如您将谢宴洗干净送到我床上来。
经过这次,她已经彻底被系统说服了。
只需要跟谢宴睡上一觉,她就能一劳永逸!
这濒死的感觉,她再也不想体会了。
大长公主还想说些什么,余光瞥见顾宁眼中闪烁的光芒,不由皱起了眉。
宁儿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回到裴府又是一番折腾。
周大夫板凳还没坐热,就被谢宴拉了出来。
“诊脉。”
谢宴冷冷地说出了两个字。
周大夫捂着胸口,仿佛看着一个负心汉:“不是有御医吗!那太医院的院正不比我厉害多了?”
话虽如此,但在瞥见谢宴的脸色后,周大夫还是骂骂咧咧地跑去给顾宁诊脉了。
跟在镇远侯府最后一次诊脉的脉象一样,单从脉象上看,顾宁的身体很好,只是因为落水受了寒。
趁着周围没人,周大夫凑到了顾宁身边:“你是不是还藏了一株无相奇参?”
顾宁正在喝药,闻言咳嗽几声,险些呛住。
“周大夫,你想什么呢?当初进贡的无相奇参可就我上次给你的那一株!”
周大夫皱着眉:“不应该啊!要不是无相奇参,你怎么可能没病?”
“都说了是你诊错了。”顾宁翻了个白眼,心中将眼前这个逼她赊欠气运值的人骂了一遍又一遍。
见周大夫仍是不信,顾宁索性替他仔细分析了起来:“您看,即便有无相奇参,也要按照您的炮制来做药,可你两次诊脉间隔时间不过一刻钟,难不成我还能在一刻钟内将你需要炮制七七四十九日的无相奇参服下?”
“这倒也是。”周大夫叹了口气,怀揣着疑惑,就准备离开。
可在跨出房门的那一瞬间,他用最快的速度往顾宁处瞟了眼。
果然!
又是短命之相!
周大夫按捺住想要揪住顾宁问个清楚的冲动,快步走了出去。
院外,谢宴正站在树下。
见周大夫露面,他语气冷淡道:“走吧。”
“怎么不进去看看你的小情人?”周大夫阴阳怪气道,“我可好久没享受过被你接送的待遇了。”
闻言,谢宴俊美的一张脸瞬间阴沉下来。
一夜之间,顾宁对他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往恨不得贴在他身边的顾宁,对他像是躲避洪水猛兽般,离得远远的。
从镇远侯府出来时,她也紧靠着春玉,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自己。
周大夫见状,立刻闭上了嘴。
但瞧着沉默不发的谢宴,他还是忍不住那股冲动,小声道:“她到底是县主,本就是千娇百宠养出来的,你若与她闹了别扭,不如放低身段,好好哄哄她。“
谢宴冷漠的眼中,浮现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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