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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此次随同南下,我也看出来了,经过桑改一事,浙闽两地的官员,已经不在一条心上,可否从这点入手。另外,想要百官支持,凭一张嘴,总是不够的。”
巩尚仁的话,切中要害,贾瑛也明白自己的不足之处,这二年走的太顺了,凡是总想一步而成,以为自己是谁?
看来,戚耀宗那边,不能再等了,还有与江南那些大族的联络......嗯,倒是可以交给贾雨村,与这些地方大族“媾和”谋利之事,他比雨村差远了。
“对了,今日还听说一事,陛下似乎准备与匈奴和亲了,贾兄,你可有所耳闻?”傅斯年问道。
贾瑛点了点头,从南苑回京之后,匈奴的使节,就开始撒欢的跳了起来,玉滋今次入朝的使者,被他们在狩猎中废了两个,大概也是听说了些什么,总以为大乾的内政不稳,并以此为要挟,开口向皇帝提出两家联亲。
虽然现在还没定下来,不过照贾瑛估计,此事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皇帝志在四海,能用一门亲事,以此麻痹敌人,这么划算的事情,想来是不会拒绝的。
只是嘉德膝下的女儿要么年纪尚轻,要么便已经嫁人,只是不知选挑选哪家女子。
“唉,从来只听说打出来的太平,和亲,又能平静几年呢。”傅斯年似乎不赞同此事,只是他人微言轻,只能发发牢骚。
太平,岂是那么好打的。
贾瑛摇了摇头,不想再提这个话题,只要不是自己府里的姑娘,管他如何呢。
“听说定城侯府的爵位被飙夺了,敕造牌匾都被拆下来了。”巩尚仁又说道。
“此次南苑之事,牵扯了好多家,只京中今日被拿狱的,就不下十家,都是积年的旧府了。据说是绣衣卫查出了奋武营的一名指挥,与三阳教有牵连。”
“这都过去两年了,三阳余孽,居然依旧逍遥法外,绣衣卫该领其罪。”
南苑的事,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告一段落了,朝廷继续通缉白阳余孽,奋武营指挥以上,尽数入狱,看似结束了,只是贾瑛却知道,这其中怕不是那么简单。
没有朝中势力勾结,区区一个三阳教,哪能进入防备森严的南苑之地,还有那些个刺客,分明就是百战老兵,他能看出来,杨佑自也能看出来,就看绣衣卫能不能查到了。
谢家与贾家的关系匪浅,可惜了,勋贵对京营的把控,又去一分。
反倒是孙绍祖的结局,让贾瑛省了不少事,奋武营指挥吴良逃窜不成,被绣衣卫抓了个正着,如今正在绣衣卫大牢里享福呢,受此牵连,谢鲲爵爵位被夺,发配边军效力,各营指挥,凡是与吴良走的比较近的,都被抄了家,流放辽东。
孙绍祖,便在其中。
心下有事,便是眼前这茶汤味道再浓,也觉得不香了,又聊了几句,方与两人作别。
临别之前,只听傅斯年说道:“我找人看了黄历,二月初八,是个适合纳娶的日子,贾兄若是还在京中,记得来寒舍小聚,我与榕娘并不打算广邀亲朋,只请二三知交来,摆几桌喜宴即可,尚仁兄记得一并来。”
“傅兄要成亲了?”贾瑛心中一喜道。
“唉,榕娘整日为我洗衣做饭,总该给她个交代,未免街坊们说闲话,对她和孩子都不好。”傅斯年点头说道。
“恭喜恭喜。”贾瑛连连抱拳,为傅斯年感到高兴。
洛榕那女子不差,性子外柔内刚,也是徐凤延福薄,没命去享,傅斯年既然不嫌弃对方是再嫁之妇,两人倒还真是合契。
相识这么久,傅斯年的性子,贾瑛多少也是了解的,两人是真有夫妻相。
只是可惜了,傅斯年是个好性儿的,原本他还有心打算提自家二妹妹考虑考虑,虽说年纪相差大了些,可以他和傅斯年的交情,嫁过去,也不怕受了欺负,年纪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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