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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城租一间小院儿,连家中妻儿老母都不敢接进京来。”
“为何?”
“京居不易,以他这么些年攒下来的俸禄,都不够他们一家子在京城安家的。”
“嗯,或许你们觉得他那芝麻大小的官儿,买不起宅子安不起家,不也正常吗?”
众人都在猜测贾瑛此话的用意,殿外的执使管事听了心里却觉得别扭,都是聪明人,哪还不清楚贾瑛这是在埋汰他们。
贾瑛对这些却不做理会,有些话,纵使难听,也得说。
“那就再给你们举个例子。”
“我的老师,当朝的礼部尚书,恒石公。入仕数十载,官至正二品。”
“够大吧。”
“他老人家在京城,也只是一个两进小院儿而已。”
贾瑛指了指趴在地上,不时发出微弱的呻吟的戴良道:“他家里的宅子有多大,想来你们有些人是见过的。说三进院儿都小了,还带着后院儿马棚偏院儿,说起来,比我在锣鼓巷的老宅子都要大。”
“京外的乡下,还有数百亩的良田。”
“二爷我身为大乾的伯爷,都没这么些田亩。”
这年头,当官儿的买不起宅子,还不如一个做奴才的。
“说这些,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们知道知道,两府上下也从来没有亏待过谁。”
“做主子的,尽了主子的本分,那你们这些做奴才的呢?”
“去岁年末,我便曾给你们放过话,府里上下不许再做私放子钱,违禁取利之事,若有发现定不轻饶。”
贾瑛目光变得冷峻起来,如刀子一般,刮在一众执事管事的脸上,众人皆不敢直视。
“居然有人敢阳奉阴违,西城不成,便改到中城去放。还打着荣府的名头,去中城兵马司递帖子,贿赂官员,替被抓获的子钱贩子做保!”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到本官的衙署去闹腾的!”
祠堂内,鸦雀无声。
贾瑛从喜儿手里接过一道名帖,递给了贾政。
贾赦贾珍也围了上来,可不正是荣府的门帖。
贾瑛身为宁府正派子弟,都没有宁府的门帖,当然他也用不上。
贾瑛没说这帖子怎么来的,荣府的颜面还是要留几分的,这毕竟是他自家的事。
“规矩,我已经给你们立过了,如今有人犯了,那也别怪我公事公办!”
“亲卫何在?”
自宗祠门口涌进来七八名亲卫。
“将人拿了,移交兵马司,羁押候理!”
“喜儿,去通知巴卜力,抄了他们家,那女老少,一应拿了归桉!”
抄家!
祠堂拿人就算了,还要抄家!
贾政坐不住了,当即站了出来说道:“瑛儿,这里毕竟是祠堂,不好惊了祖宗。你刚也说了,都是几代人的情分了,何不留些情面?”
一旁的贾赦也连连点头。
贾珍目光在贾瑛身上打转,却没有开口。
琏二彷佛不认识眼前之人。
贾蓉贾蔷一脸畏惧,这位二叔,说打就打,说抄家就抄家。
都说破门的县令,灭门的知府。
原他们是体会不到的,今儿算是见识过了。
一边的宗老也都来劝,不过也就是不痛不痒的说上几句,说话都不敢硬气。
在场之人,也只有贾政敢开这个口。
一来,他本就心软,不然原着里,也不至于被几个奴才给欺负了。二来,在座之人,也只有他和贾瑛有着官身。
琏二和贾蓉的那个,是捐来的,不算数。
这就是爵位和官位的区别,爵位是地位,官位是权利。
不然那些当官儿的,为何老是来搜刮贾家。
原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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