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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老仆周肆伍。
“二爷,何事?”
“明儿个您到云记找贾芸取一笔银子出来,我让倪二找了些京城里的青皮无赖,回头你去见见,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我要整个京城的地下势力都乱起,尤其是东南西北四个兵马司的辖区。”
“明白了二爷。”
周肆伍没问为什么,贾瑛也没说要如何做。
老仆打十多岁起,就跟着他父亲了,从京城到南疆,然后又随着他这个小主子,从南疆返回京城。
贾瑛对于周肆伍,有着绝对的信任。
眨眼,时间已经到了腊月。
再有一月时光,便又是一年了,贾瑛即将迎来他在京城过得第二个春节。
今年的雪,丰了些。
瑞雪兆丰年,明年应该是个好年景。
不过这皑皑白雪覆盖下的京城,可一点都不平静。
将近年底了,许多走南闯北的脚夫商客,也都倦鸟归巢了。
忙碌了一整年,又是享受收获的日子了。从腊月一直到来年开春儿,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里,是他们一年之中最松快的日子。
嗯,西山挖煤的当然表示不同意了,不过这里也没他们什么事儿。
小酒一盅,小菜一碟,暖和和的炕头上一坐,盘算着一年攒下的银钱,日子真的很美,也愈发有盼头了
对于这些眨巴着眼盼日子的升斗小民,这个时候的小偷们是看不上眼的。
那些豪商富贾,才是他们的菜。
大冷天里动一次手不容易,走这么一趟,没个够他们吃三年的收获,就是给祖师爷丢人了。
于是,近来但凡家中有点资财的商贾地主老爷们,夜里都睡不着觉了。
被盯上的,不仅是地主家的财宝,还有街上那咿咿呀呀,跟着卖糖葫芦的贩夫能追出一里地的人类幼崽们。
总有家户看不严的,孩子被偷走了。
大冷天儿的,就是报了官,也没人愿意寒冬腊月里走街串巷的挨冻,帮忙寻人。官差们要是有那么高的觉悟,贾瑛甚至都能考虑给社会升个级了。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没过两天,那孩子就被人送回来了,街面上还跪着一二个穿着单衣的汉子。
是被活活冻死的。
头上还各自插着一根草表。
这种现象不是一例。
百姓们不明所以,但人牙子们见了,却是吓坏了。
一个两个也就罢了,连着几次都是他们的同行,还都是这个行当里有头面的人物。
谁干的?这么狠?
不把人揪出来,他们这行是没法子干了,真当他们人牙子好欺负啊。
只可惜,这伙儿人行事干净利落,让他们抓不着尾巴。
为此他们还专门给对方下了套,可惜,最终被套的还是他们自己。
京里一下子死了不少人,好在无论是凶手还是受害者都是上不得台面,见不得光的,也不敢告状,宛大两县顺势将死者归在寒灾冻死之列,又省了一个麻烦。
于是,京城中的乱象,不只是中城一个区域了,东南西北城也都加入了进来。
于是督察院的御史们,开始了对贾瑛新一轮弹劾。
也不知他们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竟然如此灵通,不找巡防营,也不找宛大两县的麻烦,只弹劾贾瑛的兵马司渎职懈怠。
腊月初七,西城鸣玉坊吴记染坊夜间走水,大火通天,直惊帝霄。
好在鸣玉坊南面不远就是贾府所在的咸宜坊,贾瑛问讯后及时赶到,率西城兵马司全员人马救火,后又有巡防营赶到增援,于四更时分,大火方被扑灭。
吴记染坊占地足够大,大火少了近两个时辰,火势一直大部分都在染坊内打转,旁边又是自玉泉山留出来的金水河,一场大火,给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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