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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但下定决心对付一方,那钟山党就是压垮另一方最后的稻草。你呀,还是要同你的父皇好好学学,尽管在我眼里他远称不上圣明,但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合格的帝王。”
“外甥明白。”杨佋谦逊应下。
“接下来就看杨景和王子腾的了,杨景继承了李恩第留下的遗泽,旧派的官员都投到了他的麾下,这会儿估计正磨刀霍霍呢。一但新旧之争重新挑起,你在朝堂上的根基也就成了。”
“杨景此人......”杨佋皱眉道:“外甥总觉得,他不是傅东来的对手,而且,先是做了七八年的应声虫,又是三四年的泥塑,不知道他心中还剩多少血性和果决。”
穆鸿示意安心道:“他你就不用担心了,此事由不得他。”
“舅舅似乎另有安排?”
穆鸿摇首,缓缓说道:“要用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不是你如何去控制他,兔子急了都会咬人,而是不断放大的他的私欲,顺势而为,让他不得不往前走。”
“李恩第此人,你或许并不了解,他出身低下,入仕前曾在青楼靠给歌姬写词为生,更是一路乞讨入京赴考,名声着实谈不上有多好。可偏偏此人却是个大孝子,为了给他李家留后,足足取了二十八房姨太太,每年都要抽出时间南下祭扫坟茔,他家的李氏祖坟修葺的都快赶上黄陵气派了。”
“可偏偏他的老子娘被挖出来鞭尸,或许他可以忍受首辅之位被夺,可绝不会容忍自家的先人被搅了安宁,还无动于衷的。你说这笔账,他会算在谁的头上?”
“傅东来。”杨佋澹澹说道。
“嗯。”穆鸿点了点头:“都说姓傅的杀伐果决,刀下从不留人,可到底是留下了李恩第这个前任首辅。李家手里掌握着多少官员的把柄罪证,连我都不敢妄下定论,别看如今在家归养,他的心,可从未离开过京城。”
“既然如此,那为何他连反抗都不曾,就灰熘熘的离京归乡?”杨佋不解道。
“因为没有胜算。”
“他的落败,不是败在傅东来手中,而是皇帝不再需要一个能和皇权对抗的首辅了,他不走,只怕连那根独苗都保不住。他手中掌握的那些人,想要帮他坐稳首辅之位是不可能了,但用来对付傅东来,帮咱们铺平前路,确实易如反掌。”
“是以,不管杨景心中是怎么想的,都由不得他,他以为李恩第的那些遗泽是好拿的吗?”穆鸿女干诈的像只历经世事的老狐狸,步步为营,机关算尽。
“至于王子腾,经过此事,他和傅东来时彻底的不死不休了,不把傅东来从次辅位子上落下来,他绝不敢回京。”
......
三日之后。
时嘉德八年,十月初一。
大朝会。
福建按察副使吕大瓮上疏,言称“内阁次辅傅东来,欺上瞒下,借新政之由把持朝政,打压异己,朝中官员每必曰新,不然便远方千里,终年不得再回中枢。”
又言“新政借开海之由,大肆敛财,为此不惜打压地方百姓,与民争利,海关引一出,被新政一派官员把持,每获一引,先抽三成引利,以致江南商获难行,家毁业败者不知凡几。”
浙江新昌知县泣血顿告“绍兴知府傅斯年,仗其族叔为当朝次辅之威势,苛加赋税,鱼肉百姓,绍兴治内,凡县官员如有不出“孝敬”者,视之为“外”,凡以财源开路者,必称“兄弟”,“外县”则多加摊派,或有失期冗赋不足者,当廷杖责,官员苦不堪言。”
又有称“外官几番累本进奏,俱被搁置不理,傅家叔侄阻断内外,蒙蔽圣听,地方官吏有苦难言,有冤难伸。”
四川叙州知府奏本,称“布政参议张子辰,以改土归流为由,行苛虐屠杀百姓之事,叙州十寨川民仅存起四,漉血遍野,百姓尽数逃离本乡,或入山中采薇为食,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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