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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私,朕之良苦诸卿也该知道的。”
班列中的杨佋就快要骂街了,如果不是面对龙位上的那位。
这是在为大乾选储君,不是在几个儿子面前扮演一个仁慈的父皇。
再环首看去,居然还有官员不住的点头应和,似乎对皇帝的这个说辞极为认可。
“都是猪吗?”
这朝堂之上不是只有杨佋一个聪明的,该听明白的都听明白了,杨景想不通为何嘉德会对如今唯一能撑得住场的儿子这么不满意。
傅东来则是意会了皇帝的心思,他的全部精力都在新政之上,对于未来的储君人选,首要的条件就是对新政的认可和支持,按说杨佋也没少参与新政的推行,可他总觉得杨佋似乎和杨仪没有太大的区别,那平和谦逊的外表之下,总在掩盖着什么。
如果之前不能确定,那柳湘的奏言已经能说明问题了,太常寺卿也是个老派人。
“陛下仁德千古,臣感铭肺腑。”偏偏这位柳大人被嘉德几句贴心话感动的激昂不已,就连说话都带着些颤音。
“猪队友。”
此时,不知多少人心中闪过了这三个字,便懒得再去看柳湘一眼。
嘉德点了点头道:“嗯,今日提起此时,便是为了广开言路,诸卿但有谏言,今日畅说无妨。”
有人想要出班附和,却被身侧的同僚暗中提醒,停下了脚步。
嘉德等了片刻,见无人说话,又道:“既然如此,那此事就先到这儿吧,不过朕还是那句话,但有谏言,朕允许诸卿畅所欲言,不便在朝会上说的,也可写成奏表,呈于御前,此事就有通政司负责,凡所涉立储的奏本均可直达天听。”
“今日,就先到这里吧,散朝。”
......
“百川,看出来了吗?”
“陛下似乎在有意试探,对礼郡王似乎并不怎么......”
傅东来点点头道:“不错。”
“可为什么呢?”叶百川同样不解。
傅东来沉思一二说道:“陛下是天下之主,许多事情,或许你我不清楚,但不代表陛下不清楚,听说贾瑛离京那日,礼郡王是同东平侯一起到的贾府。”
“东平侯穆鸿,从来都是深居简出,一直待在金陵,何时同礼郡王府相交密切的?”
在他们这些人眼中,任何巧合,都不能简单的看做是一件偶然。
“老夫听说,当初在江南主政海关衙门时,杨佋就不止一次暗中拜访过东平王府。”
“你是说......”
傅东来摇了摇头:“还不能确定。”
“不说这些了,去送送冯恒石吧。”
回宫后的嘉德,站在桌桉前,提笔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字,定睛看去,正是“柳湘”二字。
“戴权。”
“奴才在。”
“传朕口谕,赐冯严宽尚方宝剑,令绣衣卫指挥佥事沉翔随行护送。”
“你不用亲自去,派个人去传旨即可。”
没人知道这位皇帝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冯府门口,正打算启程的冯恒石,连带前来相送的傅东来和叶百川在听到皇帝的口谕后,傅东来老泪纵横。
几欲呜咽道:“陛下......”
远在哈密的贾瑛,看着眼前一身肃杀风尘的木恩赐,手中捧着的木盒之中,正是萨楚仁贵的首级。
“幸不辱命。”木恩赐笑着说道。
贾瑛同样回以一笑:“我会为表兄请功,湘军营新败之过算是揭过了,如果可能,我想向朝廷保本,举荐你为甘肃镇副总兵。”
木恩赐对此倒不是很在意,不过能升官,谁会不乐意呢?
“我的根还在南疆,祖父当初让我来帮你,没想到这一帮却是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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