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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来了,您说老奴能不愁吗。”
贾瑛却是不大为意,他父母高堂尚在之时,与南王府相交甚契不假,但俩家的地位差距可并不小,如果真个儿有心,早定娃娃亲了,何至于喝酒的时候才提起这事。
酒后之言,那能当真吗?
如今高堂早已作古,那就更没什么了,能留下些情分,多少还是看在木氏的面子上,豪门贵家,这种事情还要看的开一些,不能太当真。
“放心吧伍叔,这都过去多久了,从前的事情已经烟散,如今我与玉儿妹妹的婚事才是明媒正妁,没什么好担心纠结的。”
他对穆珺的观感,倒没什么的坏影响,只是当初他确实无心儿女之事,穆珺又紧追不放,有点喘不过气来。可话又说回来,当初他不过是个没了怙恩恃宠的落魄举子,连贾家门都未正经拜进,锦绣前程更是无从说起,那会儿如何能配得上穆府的郡主。
“去见见吧,莫让人等久了,失礼。”
说罢,主仆二人一道往客厅走去,到了厅堂外,老仆却留下守在了外面。
“伍叔派人知会说是南疆来了故人......”
“哐啷!”
“哎,珺姐,你这是做什么?”
贾瑛进门,头话还未说完,一只茶杯就迎面摔了过来,力道之大,纵他也得闪身急躲。
却听厅堂内女子的声音响起。
“你说出南疆是办正事的,是什么正事,一走人都没影儿了。”
紧接着,拳风呼啸,西里哐啷,客厅内桌椅摆件碎了一地,让附近路过的下人面色一惊,还当谁吃了豹子胆,大白天的就打上门来。
门外老仆脸色愁苦,二爷还是年轻了些,忘了南疆女子的彪悍,当年主母追主人的时候,那场景......啧啧,比这可厉害多了。
老仆拉着脸挥了挥手,让下人退出二院,一边嘱咐家丁道:“除了我,今日谁都不许进二院儿。”
而此事客厅内,还在继续。
“一听说你在湖广遇到了危险,我一刻不停就带兵北上,你个丧良心的。”
“唉,珺姐,瞅着点,别打脸,坏了我英俊的容颜。”
“嘶!”
“都说了,别打脸,眼睛也在脸上。”
“你一次次往南疆写信,叫我帮你照顾人,连那水性杨花的女人我都替你养,你还想怎样!”
穆珺却不管不顾。
“鼻子也不行啊,疼!”
“还有,说清楚,什么时候我让你帮我养女人了。”
“你背着我,居然要成亲了,我还蒙在鼓里,我今日就杀了你个负心汉。”
锵!
“珺姐,拳脚随便招呼,动刀子就有点不讲究了。”
“放心,我到时下去陪你!”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客厅内才风平浪静。
老仆守在外面,听得是胆战心惊,几次想要进去,可想了想自己这一把老骨头,还是算了。
“你那女人没了。”
客厅内,一片凄惨景象,桌椅摆件,就没个完好的,女人发起飙来,房子都能给你燎了。
穆珺似乎也打累了,到底也没舍得下狠手,一手拄着长剑,右腿曲盘,左脚踩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死死的盯着对面不远,同样席地而卧,手里我这一把厚背弯刀的贾瑛。
没办法,不是贾瑛想动兵刃,实在是对面的不是常人,赤手空拳,迟早剑架到脖子上。
即便如此,脸上也是青一块儿紫一块儿,明日能不能消下去还不知道呢。
“什么女人?”
穆珺压着火气,嘴里说道:“当初在湖广你让我带走看着的。”
贾瑛这才想起是谁,回道:“那不是我女人,没了是什么意思?”
“谁知道,兴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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