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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完整？”游司尘沉思，莫名想起白天一直萦绕在心间的那股怪异感，“缺失的东西，有没有可能随着长大自己跑回来？”
“跑回来？”白暮羽脸露古怪之色，随即有些惊奇地看着他，“当初那个大师说，有这个可能……”
闻言，游司尘双目倏凝，几乎在一瞬间就想到了白天小傻子莫名跑到教学楼下，却毫无记忆的事。
“……但是几率不大。”白暮羽缓缓说完后半截话。
游司尘：“为什么？”
白暮羽：“大师说这人如果还没死，魂魄就不能在外飘荡太久，否则会自行消散。魂魄消散后，主体轻则变痴傻，重则变成植物人，永远也无法再醒来。”
“而小离现在能和正常人一样生活，还多亏了那个大师当初给他定魂。”
游司尘：“定魂？”
白暮羽：“其实我也不大懂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反正就是给小离做了一场法事以后，小离平时除了比较迟钝，和不大聪明外，就跟正常人没啥区别了。”
说着，他看向游司尘，挑眉：“你该不会因为这就嫌弃弟弟吧？”
直到回到白暮离的房间，游司尘都还在想着白暮羽的话。
嫌弃？
那么软，那么乖，那么甜的小傻子，他怎么可能会嫌弃？
他只怕小傻子不要他，离他而去，又或者，别的东西抢走他的小傻子……
立在房中沉思了片刻，游司尘瞥了眼时间，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但是……
但是小傻子还在浴室没有出来。
他大步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小离？”
一连三声，里头毫无动静。
游司尘心里一沉，迅速打开门踏进去，待看到浴室里的情形后，整颗心才渐渐放下。
此刻小傻子正趴在浴缸边，睡得一脸香甜。那精致漂亮的小脸蛋，显得格外乖巧，格外软。
后颈处，oga的腺体顺着光滑的背隐没在水里，若隐若现。
游司尘缓缓蹲下，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腺体，浅色的眼眸逐渐变冷：“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