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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了真正的罪魁祸首李绥。
李绥这些年重病缠身,连呼吸一下都倍觉艰难。
原本能文善武的一个人,如今连吃饭的碗都甚至拿不起。
而若说这个结果和沈清宜没有任何关系,只怕路边上的蚂蚁都不会信。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对所有人都狠的江离,在面对沈清宜时,却总是多了几分不必要的温柔。
谁也看不出来,江离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一面。
不过看沈清宜的言谈举止就知道了,这二人能走到一起,本质上还是因为两人都是一样的人。
沈清宜火气哪里这么快就消散,他往地上狠狠碎了一口,直接将远在千里之外的李绥骂了个狗血淋头。
“呸!他这个光会自我感动的狗东西,如今自我感动还上极影了,竟然想着偷那挂在书房里的画像,甚至还想偷牌位。”
“他这么有能耐,怎么不上天呢!”
沈清宜骂完李绥,又在这个时候将目光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囚徒身上,“我记得有传闻说你们王爷文武双全,在作画上更是个中翘楚。”
那囚徒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问,却还是下意识的回答了她的话,“回世子妃的话,这传言不假,王爷的确是文武双全。”
不文武双全,怎么能够被崇文帝封为异姓王呢?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沈清宜便轻嗤一声,冷笑着道:“既然我武双全,他如此思念王妃,何不自己动手去画,还让你不远万里来燕王府走一遭,就为了偷祠堂里挂着的画像。”
“怎么,他李随的情深意重便只是这样做给旁人看的?连为心上人画一幅画都办不到?”
“还是说你们王爷连他心心念念的王妃长什么样其实都已经忘了,所以便只能让你来偷这画?”
如果李绥连江吟秋长什么样都忘记了的话,又谈什么情深意重来这里膈应呢?
深情的人的确会让人心疼。
但就如李绥这样的,沈清宜提一下都觉得恶心,甚至连啐对方一口,她都觉得是在侮辱自己。
跪在地上的囚徒脸色苍白。
他飞快地抬起头看了江离一眼,又飞快的低下,“王爷……王爷病的提不起来笔,何况他作画的那只手,先前早就受了重创,早就无法再为王妃画像了。”
李绥那只手也废得极为蹊跷,像是冥冥中自有天定似的。
又仿佛是天理昭昭因果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