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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宜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静静的闻着他身上散发的淡淡松香气儿。
她现在生着病,不想和他斗嘴。
谁说她一生病就比小孩还小孩的?
看不起谁呢?
她分明成熟稳重!
沈清宜眼皮子有些重,于是轻轻地晃了一下江离的袖子,“江离,你会唱歌吗?”
江离:“……”
他深吸一口气,有些好笑的掐了一下沈清宜的脸,“在你眼里,我是不是无所不能?我可不会这些。”
他哪里会唱什么歌谣?
连听都没听过几首。
“啊?”沈清宜垂下眼,表情颇有些遗憾的道:“你声音这么好听,清清冷冷的又有磁性,像潺潺的清泉,又像可望而不可触及的月光。”
“你有这么好的嗓子,居然不会唱歌!暴殄天物啊你!”
她说着,竟然还咳嗽了两声。
江离:“……”
江离有些无奈的给她喂了一杯水,心道沈玉堂说的那些话还是保守了。
她哪里是比小孩还要小孩啊?
这丫头生起病,分明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江离一边给沈清宜喂水,一边无奈的道:“你消停点吧,嗓子本来就哑了,还要这样喋喋不休的讲话,不疼吗?”
沈清宜喝完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那种头重脚轻的感觉散去了一点,鼻腔也没那么疼了。
她摇摇头,因着她本人不爱撒谎,故而一句大实话就说出了口,“照常理来说确实会不舒服,不过你在这里,我跟你说话,我的嗓子就不疼。”
江离眉心狠狠一跳。
他与沈清宜十指相扣,眼下手上的力气不由得微微紧了些。
他眼神有些复杂,声音比外头的落雪要清寒,却不会让人身子发凉,“沈清宜,日后不要对着旁人说这样的话了。”
若是旁人无法像他一样有自知之明,只怕难免就会会错了意。
江离本来想说,日后不要对我说这样的话。
毕竟人心总是得不到满足。
一个人手里摘下了星辰,就会再肖想无法触及的月光。
等到拥有了月光,又会想着摘下骄阳。
江离不愿让自己变得越来越贪心。
所以他想让沈清宜莫要说这些让他误会的话。
只是想了想,他最终也没有将这番话说出口。
沈清宜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却很乖巧地点了点头,“我不和别人说这些话的,别人的声音没你好听,我在旁的人身边站着,也不会觉着病回好一些。”
江离神情有片刻的怔忪。
过了一会儿,他听着外头的飞雪簌簌落下,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啊——”
“我真是——”
真是什么呢?
后面的话,他始终没有说完。
沈清宜有些困,便小小地打了个哈欠,眼睛里淌出几颗因困倦而生出的泪珠。
她迷迷糊糊地道:“江离,你会讲故事吗?”
“你不会唱歌就算了,但是我困了,我现在想睡觉,你能不能讲个故事给我听?”
江离心想自己哪里会讲什么故事。
他年幼时母亲哄他睡觉时会讲的故事,也实在不适合沈清宜现在听。
于是他摁了摁了眉心,想了许久才想出个齐宣最近经常在他耳边念叨的话本子来。.
“姑苏有一位书生姓许,他进京赶考时路过一座山林,林间有一只鹿受了伤,这书生心善,倒是替这鹿采了药,还给它敷好了伤口。”
沈清宜:“?”
这故事怎么这么耳熟?
她脑袋有些疼,费劲了想了半天,觉得这个故事的开头实在是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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