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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在走神。鲁从阮正在问后后座一个富家小姐头上的宝石簪子哪儿买的,打算下课后也给荔知买上一支。
整个学堂里,认真听课的恐怕只有荔知一人了。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夫子明知她不是交了束脩的学生,也让她起来回答问题。
“翼州如今当家做主的人是谁?”
“执掌翼州军政的是翼州王,万俟传敏。”
“你可知道翼州最高的山叫什么名?”
“方山。”
夫子见荔知对答如流,惊喜地扩大了问题的范围。
“从京都出发,只在乘船的情况下抵达鸣月塔,会途径几个港口?耗时多久?”
学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荔知身上。
同样是万众瞩目,意义却和她刚进来时截然不同,
荔知略一思索,沉稳道:“走内河,那就经过青州的畏藏港、郴州的从弯港、安州的彼柳港……共十一个港口,耗时一个月。若是走内海,那就是青州的畏藏港、丘州的取碑港、会州的寿嘉港……共计九个港口,耗时也是一个月。以上计时只是大致估算,更准确的估算要看风速和风向。”
“不错,说的已经很好了。”夫子兴致盎然地看着她,“你身为女子,却对地理志了解颇多。真是难得。”
“夫子精通天下地理,学生冒昧,敢问夫子可曾听说一个叫大朔的地方?”
“老夫不敢说精通天下地理,只是走过的地方比常人要多上一些。这叫大朔的地方,老夫还是头回听说。”夫子捻着胡须,不解道,“这大朔有什么稀奇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