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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客套得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想让话头落地，只好有些僵硬的聊了下去，顾初初拿起了一根白萝卜挑选着，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毕竟，两个人之间还隔着一个顾琳琳，如今顾琳琳已经不在了，他们再说话，总是有着一丝尴尬的感觉。
一个是顾琳琳的姐姐，另一个，是顾琳琳的恋人。
“琳琳......”
最终，还是程寻先开了口，他皱起眉，看着自己的购物车，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话说出来。
“琳琳的坟墓已经准备好了，你应该也收到了消息，我前几天去看了一下，那里很干净，听说是你安排的。”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妹妹。”
虽然顾初初不想这么做，但她也不好把这种想法跟程寻说出来，不免又有些担心起了还在家中的阿楚。
“嗯，我也能明白你的顾虑，所以我是认真地想要感谢你。”
程寻看向顾初初，认真道：“我非常感谢你，我们可不可以，稍微的聊一下？我想要知道琳琳过去的事情。”
超市里人不多，顾初初左右看了看，像是有些犹豫，她为难的看了看时间，现在时间也还早，周围正好有可以用来休息的咖啡厅，收银台的距离也很近，这里是个小超市，人不多。
更何况，顾初初的确想要找人稍微聊一下关于顾琳琳的事情。
“一个小时的时间我还是有的，不知道对于你来说够不够。”
“足够了。”
......
咖啡厅内，两个人对坐着，程寻瞧着有些局促，顾初初点了一杯咖啡之后，便没有再开口了。
就连咖啡厅里的客人也都好奇地看向了他们，响起了小声嘀咕的声音。..
“琳琳过去……”
顾初初轻轻抿了一口咖啡，缓缓开口，她和顾琳琳相处的记忆也没有太好的，但还是挑挑拣拣从中选了一些比较和谐的画面说给程寻听，这对于程寻来说，已经足够了。
“所以如果真说的话，其实我并不支持你和顾琳琳在一起。”
顾初初直呼着顾琳琳的名字，就算是刚刚，她也为了一些表面的和谐而称呼顾琳琳为妹妹，可是说道这种严肃的话题之上，顾初初便换了一副表情。
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可程寻还是陷进去了。
“嗯，你说的都对，但这种事情，很难有所定夺。”
程寻苦笑了一下，看向了顾初初。
“你会质疑自己什么时候突然喜欢上一个人了吗？很难，我不会做这种事的，但是，你说的事情，我都明白……”
“唉。”
顾初初轻轻叹了口气，无奈道：“琳琳已经不在了，你也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而伤神了，未来的日子总归还是自己的。”
“我明白。”
“能走出来当然最好，如果你实在是走不出来，我也不介意你来看看阿楚。”
这已经是顾初初最大的让步。
她甚至不想让程寻见到阿楚，即便程寻对阿楚其实很好，可是她心底总是有那么一道坎。
程寻听着这话，有些惊讶，他的确是为了避嫌，即使是有几次可以和阿楚见面的机会，也没有露面，如今，顾初初却主动地提起了这个事情。
“当然，阿楚现在还在上幼儿园对吧，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陪她玩的。”
程寻露出了一个笑容，是由衷且真心的，他朝着服务生的方向抬了抬手，付了钱后，又笑道：“这次算我请客，希望下次还有机会和你说话。”
他还想知道更多关于琳琳的事情，即便是顾初初不愿意说，但这也是一种办法。
让程寻走出去的办法。
“好。”
但顾初初只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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