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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笑,抬手指着他:“这话你应该跟我的一个学生说。他叫徐祸,那是个好孩子,可就是脑袋瓜太散,不走正道。他不光是我的学生,他还是阴阳先生呢,你这些话跟他说不是正好吗?哈哈,不过那确实是个好孩子……”
“我”笑得很畅快,可就在笑谈间,我突然感觉周遭变得阴冷了起来。
我脑子里的某根神经猛一蹦,竭力的通过“我”眼睛的余光看向四周。
我并没有看到异样的情景。
可是,就在我目光转回到朱飞鹏身上的时候,却惊悚的看到,一副血淋淋的人皮,像是被线绳吊着一样,从上方缓缓垂落,慢慢靠近了他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