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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认识他的还有他的原话一字不落地说出来。”
“这李勇先啊是个老板,但不是像赵正言那样的大老板,就是个土财主,早年在他家乡还算有钱,但在延城不够看。”
许鹏现在看项逢把杯子都捏碎了的架势也不敢支支吾吾的,直接跟竹筒倒豆子一般利利索索地全说出来了,还不忘给项逢递张纸巾擦手。
“他最初投那公司没坏心,但后来听说投资方撤资了,他本身也不是多有主意的人,就去公司闹了。后来听说这里头有隐情,他就托人打听。
这个人不大懂延城办事的一套,横冲直撞的,但还真让他查出点什么来了,他肯定这里面有猫腻。他倒没查到赵正言身上去,但这风声钻到了赵正言耳朵里。赵正言是多狠的人啊,能放着他这么折腾?直接就联系上他了,说来也巧,赵正言找他的那天我一开店的哥们儿刚好看见了。”
“开店的哥们儿?”
知道项逢想差了,许鹏忙解释:“嗐,跟那个不是一个,这个开的。李勇先之前在会朋友每次都是我那哥们儿给他留包间,两个人那叫一个亲。”
“后来呢?”项逢抬眼。
许鹏的眼神变了变,脖子微微伸长,压低了声音说:“后来我那哥们儿就再也没在延城的地界见过李勇先。”
项逢看见许鹏的样子,确定他的确是不知道别的了。
经过这番谈话,项逢是真真切切地看清了许鹏的价值,虽然他只讲了两件事,但条理分明,件件说得清从哪里打听来的。
项逢一出来,就快速地上了车,曹时跃跃欲试地要问。
程湛发现项逢脸色很不好看,示意曹时先开车,别说话。
但项逢开口说:“去查查焕颜现在跟tizano的合作项目到底是怎么回事。”
曹时应了,“好嘞。”
又不死心地问:“项哥,这人真知道什么有用的吗?”
项逢点了根烟,目光飘到了车窗外很远的地方,“他知道当初李勇先那件事。”
程湛眼神一变,眉头微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