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么需要我做的吗?”
祝留说:“没有了,你现在就下班吧,不要再加班了,好好休息。”
孙邈感觉祝留跟自己说过的最多的话就是让他休息,他跟同届毕业的同学一起聊天时别人讲的都是被上司各种压榨的事儿,连上个厕所去的久点都能被挑出刺来。
孙邈点点头,又看了看赵正言,赵正言毫不回避地对上他的目光,孙邈鼓了鼓腮。
祝留担心赵正言拿他撒气,于是说:“孙邈,你可以回家了。”
孙邈说:“好,总监您今天忙了一天,晚上好好休息。”说完后又看了赵正言一眼才转身离开。
赵正言直接关上了门,孙邈感觉自己的屁股是被门生生推出去的。
房间里又只剩了祝留和赵正言两个人。
祝留说:“你还去不去医院了?”
赵正言说:“他是什么时候送你包的?”
这是一个祝留无法回答的问题,说了赵正言就会以为她去巴黎是蓄意私会项逢,而且必然会越描越黑。
赵正言见祝留没说话,心里更加愤怒,“你不会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吧?”
祝留始终不明白赵正言怎么一提到项逢就这么激动,而且不依不饶。
祝留说:“我问你去不去医院了。”
赵正言声音更高,额角青筋暴起,言语不可控制地更加刻薄,“我给你的卡你一次都没刷过,怎么?都去花别的男人的了?”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祝留,“赵正言你什么意思?”
赵正言说:“这话该我问你!”
祝留想要喊回去,但是胸腔里压过一股子闷意,她的手覆上胸口。
赵正言见她脸色更加苍白,额角也渗出了些汗,好像又回到了住院时那副脆弱的样子,原本要说出口的话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