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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啊!”那人痛呼出声,“我我真的不知道,他真的是这么说的,他预付了300万美金,说剩下的500万等任务完成后再给我们。”
项逢问:“他现在在哪里?也在曼德勒吗?”
“差差不多。”
项逢手上又用了几分力,那人痛呼出声:“啊啊!啊!”
项逢声音冷沉:“说清楚。”
那人喘着气说:“他他在曼德勒以北193千米处的龙塘场口,”
龙塘矿区面积约2071平方公里。龙塘玉石,俗称龙坑玉,以黄砂皮或灰白鱼皮为主,皮壳较粗。大部分水、底均好,绿色颇正,常出高翠玉料。
项逢皱了皱眉问:“现在已经快到公盘的日子了,他还在场口做什么?”
那人说:“他今年好像有一笔大单,所以正组织人急火火地采料呢。”
项逢问:“什么大单?”
那人是真怕项逢再来那么一下子,那他这条胳膊余生怕是用筷子都发抖。
“我我是真不知道啊,这些是我知道的全部了,我们就是个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说白了也没人真看得起我们,生意场上的事人家哪里会跟我们讲。”
项逢见他不像隐瞒的样子,对曹时说:“咱们去龙塘场口。”
曹时问:“那这个人——”眼神中一道冷光闪过,那人几乎以为自己要被灭口了。
项逢说:“带着他。”那人舒了口气,就在这时,项逢凑到他面前说:“给我老实点,好好带路,否则——”
“好好好,我一定好好带路,一定。”
曹时问:“项哥,他们车里的武器咱们要不要清点一下?”
项逢说:“好,清点的时候小心一点。”
对手的车上子弹的坑痕太重,如果开着上路未免太招摇了,所以也只能清点一下能用的武器了。
从缅中边境驶向龙塘场口的路上,项逢问了问知道这个留下的活口名叫阿奇。
项逢见他没有一直往窗外瞄,眉毛不杂乱,眼里也不冒精光,看来还算老实。
项逢让手下给阿奇包扎了伤口,他不希望还没到地方领路的人就失血而死。
项逢就问了阿奇不少关于缅甸玉石和玉二爷的事情。
“玉二爷十三年前赌石那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奇虽然是个杀手但是经常来往于缅甸,自然清楚这件事,“我也是听人说的,当时那毛料谁都没看好,但这玉二爷是一口咬定就要了,最后一刀下去,所有人都懵了。而且抛光后翻色了,越来越绿。”
项逢说:“如此说来这件事并非传言,而是真的了?”
阿奇说:“我不在场,但是人人都这么说,总不会是编的吧,那年头七千万美金可不是小数目。”
项逢又问:“那为什么这玉二爷后来就不赌石了呢?”
阿奇想了想说:“有人说是因为赌石之道终归消耗运气,有损自身。也有人说是因为他担心自砸招牌,毕竟这些年来谁都卖他几分薄面。”
项逢问:“就因为那次赌石撞了大运吗?”
阿奇说:“就当图个吉利嘛。”
曹时扭过头来颇为不屑地说:“那就是个好吃懒做的骗子,我早年开赌场的时候见多了这种人,向来是来一个打一个。”
项逢问阿奇:“他有什么相熟的朋友吗?”
阿奇想了想说:“这我倒没听说,人们都对他挺客气的,但没听说谁跟他关系特别近。”
项逢又问:“那亲戚呢?他的妻子或者儿女?”
阿奇说:“他无妻无子。”
项逢有些惊讶,“为什么?”这有钱有名的男人,无妻无子还真是少见。
阿奇说:“我也不知道,也有人说他早年有过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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